镯子,看来是杨爵醒过来了。
我对着南宫残暮粲然一笑道:“神医,谢谢你了,我还有事,就不多做停留了,扫帚拜托你了,还有这位。”我指了指一旁“稳如泰山”的赫连诺。
他会意一笑,“当然。”
此刻赫连诺怒气冲天的瞪着晾着他的二人,杀气腾腾的看着南宫残暮,怒喝出声:“廉玖佩!你哪都不许去!”这丫头也不知道是了什么障眼法,她的情报网一直都是很精确很紧密的,自上次她不告而别后,自己就一直在找她,竟然都没找到,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她逃掉!
我远去的身形一顿,并未回头也未言语,片刻,迈开步子就然的向远方走去,垂眸,在这五年里,我们只能是针锋相对,因为以后你将会恨我,我也不会奢望你的原谅,但我更不会后悔,应为他本就该死!
望着远去的倩影,赫连诺除了六岁那年母妃死了,头一次感到那种锥心的痛苦和浓浓的哀伤,早在二人那个夜晚在树底月下的谈笑,一种悸动就埋在了心底,直至今日,那萌芽破土而出,他会让自己看到她的笑容而感到开心,看到她的冷淡而感到失落,看到她越走越远,感到深深的悲痛和悲愤,越是在乎,越是憎恨背叛,玖佩,你确定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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