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转身走进坐席,我则是悠闲的坐在桌前的太师椅上打盹。
过了一小会,只见那小厮搂着一卷白绫,拿着一块上好的金黄色墨块气喘吁吁的跑进会场。
他站定在我桌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姑,姑娘,您要的……东,西!”
这极具个性的说话方式传来,我挑眉缓缓张开眼睛,见他这副模样,眼中划过些鄙夷,这体育可不是一般的差啊~
我站起身,瞥见他揣着的一卷白绫,嘴角抽搐+瀑布汗。你是白痴么?你买那么多是要来上吊吗?
无语的接过他怀中的东西,淡淡的说了声“谢谢”,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开始摆弄起来。
我把细滑的白绫子铺展开,又对着油画屏风比了比尺寸,裁出自己需要的尺寸,开始磨墨,一切就绪后,添饱狼毫,就开始在三段裁好的白绫上大秀文采。
人们只是看见了我拿着笔在洁白的绫子上比划了几下子,动作就全部完成。
我收尾,放笔。满意的看着未干的书法作品。
这时,一边已经传来激昂兴奋的呼喊:“洛姑娘,快亮出来给大家瞧瞧吧!”
我也不理他们,自经提着两块白绫走向背对着众人的屏风,由于白绫也是背对着众人,大家根本就没看见上面写了些什么。再加上她那是绫子,又不是宣纸,就连想借着渗透的墨渍看写的是什么也不行。
我走近屏风,把两块白绫挂在两边,又走到书桌边,两手着这一块较短的白绫的上边两角,把它挂在屏风上面,俨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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