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京城的人异常得多,城门外川流不息的马车,来来往往的人们,不少成群结队的队伍,身份不一,但去的却是同一处――韵佳广场。
因为这里将要在今天举行五年一届的“花魁百艳争”,要从圣之星全国的地方代表青楼的第一花魁中,通过竞争来夺得“国魁”之称。虽是风尘女子,但千里迢迢赶来观看的人一定不少,真是尤物在什么侍候都散发着魅力啊!
舞月楼中,我正在穿戴自己昨天在服装店里挑选的衣服,在瞅瞅一旁打成堆的花花绿绿的霓裳,这老鸨还真把我当这的人啦!
全国这么多个州郡,当地花魁就可参赛,那参赛的人岂不是多如牛毛?要是把裁判的眼看花了,那就算表演的再好,那也统统是炮灰。所以,赢的首要条件就是脱颖而出,焕然一新。要使大家对千篇一律的演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套蝉翼白衣,上身广袖鸡心丝绸马甲,白色绸缎封边,胸前束缚马甲的白色绸缎安静的垂落至膝盖,下身皱纹薄丝白袍,松泡泡的。腰捆水纹白绸带,配上一双白色的鞋子。全套除了白绸的腰带上映着水纹,剩下的纯白色不带一点修饰,轻薄如蝉翼的纱罩在裙外,亮滑细腻的绸缎柔光迸现。
这衣服是我昨天画好草图找京城最好的裁缝做的,我让他今天必须之前做好,价钱翻三,搞得别人关了店门,熬夜赶通宵。反正花得又不是我的钱~
房门被推开,一身华丽衣装的老鸨走进屋来,对着我说道:“廉姑娘,比赛一会就要开始了,我们上路吧。”
沉默了会,我走到床前把打包好的衣物和银两背上,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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