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颠簸的马车中,赫连琴琳沉声问道:“流韵,我哥哥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流韵忽然就哭的梨花带雨,抽噎的说:“公主,您不知道,那个莫忘今天好像受了什么伤,不知给殿下下了什么蛊,殿下竟以两年阳寿为代价的神功给她治好了!”说着,她又用衣袖拭了拭眼泪,好像受罪的是她一样,别人赫连琴琳都还没哭呢,这一个通风报信的小丫鬟就哭的那么厉害,受不了!
赫连琴琳郁闷的看着她痛哭,雨儿低着头在一旁沉思:折寿两年?这是什么法术?难道是……。不,不可能的,诺儿不可能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么做的,他从小失去娘亲,内心阴暗,并非什么大慈大悲之人,但是除了那个法术,还有什么可以以这么高的代价做祭,,除非诊断有误,否则我是不会相信诺儿会如此鲁莽。
雨儿抬头冷漠的望着抹泪的流韵,疑问道:“流韵,你确定你打探到的消息没有错误吗?”
赫连琴琳也忽然觉得此事蹊跷,抬头冷目看着发蒙的流韵。
流韵被这两抹寒光盯得不禁打了个寒噤,一阵委屈从心里油然而生,扑通一下子跪在赫连琴琳脚边,双目含泪,抽泣道:“公主,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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