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草儿,你这样子很好,真的,你这样子奶讨人喜欢,我也想像你这样活着,要是将来我有女儿,我希望她能向你一样的无忧无虑,天真烂漫。”连翘看着草儿受委屈的样子,心里很难受,安慰道。
“真的,主人,将来你生的宝宝我帮它玩,她一定会像我一样的天真活泼可爱。”
“切,人家那是婴儿,你都几百岁了,还天真活泼可爱,你逗不逗。”白泽不屑的说道。
“白泽,不能这样说草儿。”连翘警告道。
“对,白泽,你这样说草儿太过份了。”大龙说道。
“我家表嫂想生宝宝了,我得跟表哥说去。”高墨涵完全的思维维不在这个平面上,说出的话将连翘吓了一跳,脸马上红了。
“你瞎说什么,我这是安慰草儿吗?”连翘辩解道。
“你有这个想法也很正常,在我们那个年代,你这么大都当妈了,娃娃都能抱两个了。”何老哈哈笑道。
“就是,就是,有什么难为情的,大家都是过来人。”后来家主纷纷说道。
连翘的脸更红了,这,她的修为很老到啊,几万年的修为在她的身体里,她可是几万年修为的人啊,她脸红什么,她的沉着去哪了。只是,她生理的年龄才十七岁未满,还没结婚呢,还没有那个啥呢,再强大的内心也控制不住生理上的自然反应。“这里是法庭,高墨涵你是法官,怎么可以乱说话。”连翘自然不会将火气发在身边的长老身上,他们都是上了年纪的,只好指责高墨涵。
“我是临时的。”高墨虑辫解道。她才不觉得她说错了什么话,要是让表哥知道表嫂想当妈了,还不知高兴成什么样。她表哥,她知道的,一肚子坏水,看着正经人一个。其实心里恨不能将表嫂拆成七块八块吃了。
站在被告席上的齐振邦很是无语,这里是审判会,怎么都谈一些不相关的事情。他也只能郁闷着。
“好了,不说了,大家安静啊。”高墨涵拍了拍桌子道。“白泽大人,您说要伤齐振邦的心,如何来做,请给出个方法。”
“很简单,你们这些人啊,连这个都不懂,人伤心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是失去了他最在乎的东西,比方说死了孩子,比方说被人伤了自尊,当然,齐振邦也不会有自尊,反正,当他失去了自己最珍惜的东西的时候,是不是最伤心的时候?”白泽说道。\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不能为了伤他的心,去伤害他的家人吧,现在可不像从前那样兴什么连坐,没有说父罪子还的。所以这个方法行不通。”白泽的解决方法立刻遭到所有人的反对。
“我又没说要伤害他的这人,要他的家人来替罪,我只是打个比方。”白泽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周围的一群人。
“哦,是我们理解错了白泽大人,我们认错。”
“孺子不可教也!”白泽像个老夫子摇头晃脑的说道,眼神里尽是对这些人的失望,对,失望,失望他们的头脑不够发达。
白泽的表情,失望的表情让在场的人忍俊不禁,没人计较它低看了他们的态度。
“齐振邦,你说你最再乎的是什么?”白泽问道。
“神兽大人,本人最再乎的是家族的荣誉与钱财。”齐振邦说道,家族的荣誉他已经失去了,所以你拿去吧没关系。家族的钱财去了还可以挣回来,只要能免了这桩案子,那舍去所有的钱财也不是问题。
“蒙谁呢?”白泽翻了个白眼。“你家的荣誉已经没了,如何还给我,你家的钱财我不稀罕。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神兽大人,我最再乎我的子孙的发展,但是没有我犯下的错由我的子孙来偿还的吧。”齐振邦道。
“你还有一样东西你很再乎。”白泽说道。
“是什么东西,神神大人请说。”
“你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