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呵呵。你只知道汤好喝,你哪儿知道做汤的人付出的努力啊。”
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喝安然的汤,对他来讲是最为幸福的一件事情。
“宜品,我在你心中,是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不是!”郭宜品哄着她。
“嗯,安然是最善解人意的了,对吧?”
“对。”跟醉酒的人交谈,首要定律就是顺着她。
“所以,宜品,就算我再舍不得,我也会放手的,因为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不快乐。宜品,我想让你快乐!”
说完,她不清不楚地哼起了歌儿,郭宜品仔细听去,原来是《很爱很爱你》,只是不知道一直只唱英文歌的安然,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首。
当她唱到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的时候,抽泣得上气不接下气。
郭宜品沉默地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安然,等你酒醒了,我们也就真的结束了。
门忽然被人推开,有人大力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