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迁怒于那个勾引自己女儿的罪魁祸首,通过自己的关系,把他免职遣送回了国内。
颜家更是害怕他会继续纠缠,做了假的死亡证明,对外宣布女儿死亡,实际上是送到秘密的医院,接受神经复苏的治疗。
这一治就是六年,两年前,她才突然的醒来,然后一直在做康复治疗。
本来她已经基本康复,但是荒废了怎么多年的身体,一有点小病痛就会虚弱的不行。
而她的心里上也有对于病痛的恐惧,这个并发就是因为收到了刺激,才导致心里疾病的并发。
而她的双腿,在她过重的心里压力下,暂时性失去了站立的知觉和能力。
梁夏微微垂着头,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茶杯的边沿,默默的听着男人降讲述着他的过去,额前长长的刘海遮掩了她眼里一切的情绪。
男人讲完,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对于她给予的沉默,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
“这就是我跟颜筝,她就是我这一生必须要背负的罪孽。”
梁夏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目光清澈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声音冷漠而嘲讽,“原来是初恋情人啊,我说呢。”
沈西凉的脸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你胡说什么,什么初恋情人,我跟你讲了半天,你是一点没听进去是吗?”
“你说的话那么多,我哪知道你要表达什么啊”女人毫不客气的呛声回去。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不过是郎有情妾无意罢了,你还想表达什么?”
沈西凉深吸口气,压住上前掐死她的冲动,一字一顿的蹦,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这就是你听到的重点?我承认,那个时候对她是有一点朦胧的喜欢,可是那是少年怀春,对青春期的向往和迷惘。那不算是感情,你还不明白?”
“喜欢就是喜欢,最讨厌你这种明明做了还不承认的态度,虚伪!”
沈西凉的脸彻底黑了,额上的青筋被她气的突突跳着。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波涛汹涌的波澜,瞬间平息了下去。
“你跟陆辰,和我跟颜筝,一样,有什么区别吗?”
“呸,别拿你跟她那点破事跟我跟陆辰比,根本没有可比性!沈西凉,你怎么这么道貌岸然,敢喜欢不敢承认了现在?真怂!”
梁夏越想越气,堆积在胸口的火苗子越发的旺盛起来,几乎有燎原的趋势。
沈西凉闭眼揉着发疼的眉心,如果不是刻意的压制,他现在几乎要打她一顿。
这么久说不通呢,女人吃起醋叫起真来,还真是让人束手无策。
“我说过,即便当时对颜筝有喜欢的因素,但是那不一样,不是一个男人对女人那种充满了*的喜欢。那是一种很模糊,很纯净的,对美好事物的一种象征的喜欢,你明白吗?”
男人耐着性子,慢条斯理的跟她分析所谓的“喜欢”。
可是人家压根就不理解,拧着脖子,倔的要命,就是脑袋一根筋,认定是什么就是什么了,不会轻易的改变。
梁夏嗤笑一声,抓起包包,蓦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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