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正在客厅的逗弄着婴儿车里的女儿,看到自己家丈夫怀里抱着个邋遢的女人,吓了一跳,当看清他怀里的女人是谁时,瞬间跳了起来,指着两人,“她,她怎么了?”
她莫名的紧张起来,说话都有点磕巴。
“不知道……”
萧禾把女儿丢给佣人,跟在盛景然的后面,去了梁夏的房间。
盛景然把人轻轻放到*上,起身对上身边的妻子,“你好好看着她,我出去一下。”
多年的夫妻默契,萧禾马上知道他要干什么,也没有阻拦,“恩,你小心点,别太过了。”
“放心,我有分寸。”
盛景然一走,萧禾便开始收拾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的梁夏。
她替她除去身上的衣物,白净的身上暴露出一些暧・昧的痕迹。
她是过来人,自然之道那些痕迹是什么,老脸一热,硬着头皮继续手里的活。
萧禾无意中瞄到她脚脖子上的勒痕,眉心一紧,扯着她衣服的手收紧,梁夏被弄痛了,不舒服的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妈个蛋的王八羔子,这是赤果果的家暴!
姓沈的那个变・态,别让她遇见他,老娘一定会弄死你!
替她换上舒服的睡衣,拉上被子,萧禾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
她回房迅速的换好衣物,拎起小包,不顾客厅正在哭闹的小女儿神速般的飞出别墅。
盛景然去而复返是沈西凉衣料之中的事情,他也没闲着,一直坐在客厅,敞着门等待着他。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回来的是夫妻两个,前个进来揪起他就是狠狠的一拳,后者紧跟着进来,不顾前者的愣怔,幸灾乐祸的又狠狠的补了几下。
夫妻两个俯视着坐在地板上一身狼狈,毫无反抗的任由人发泄的找虐的男人,一股闷气莫名的堵在心窝子上,发不出来。
“你怎么来了?”盛景然拉住几乎暴走的妻子,拧眉看着她,不是让她好好看着人的吗,一晃眼的功夫,她也竟然跟了来。
“和你一起收拾这个当貌岸然的禽・兽!”
“手打疼了吗?”盛景然疼惜的握起她的小手,揉了揉,“揍人的事你男人来就行,你在一边看着。”
“对于欺负夏夏的人渣,我不揍上两拳,心里憋得慌。”
盛景然无奈的叹口气,对他那个宝贝妹妹,远远比对他这个亲亲老公要好上千倍。
地上一直不吭声的男人,蓦地嗤笑一声,冷漠的擦掉嘴角的血渍,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淡漠的看着秀恩爱的夫妻两人,“够了吗,不要继续了?”
“你……”
盛景然拉住又要暴躁的妻子,对上他阴暗的黑眸,“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看到了我受伤的妹妹,你忘了我曾经说过什么,我说过你要是让她再次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我绝不允许你在靠近她。”
沈西凉拂过额前碎发的手僵了僵,眼底深处的伤一闪而过,“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最不想她受伤的那个人。”
“什么?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对她的,她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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