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下来,发现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之后她才开始担忧。
该怎么跟织田信长解释说自己杀了明智光秀家臣的事?
按照鹤丸的话,他说的是那个人在给末森城秘密运输武器。可她在那个院子里面并没有看到什么武器,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对方是做什么的,那么这就不能做为证据。怎么解释都不对,不解释就更可疑了。为什么她会知道明智光秀的家臣在末森城,为什么会杀了他,太多的为什么……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并没有想到任何好方法,一瞬间路夏又想到了骗人。
谎言真的太可怕,一旦尝到了甜头之后每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会马上想到它。
如今,说谎也许真的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这件事除了她还有鹤丸刀侍们之外没有人知道。都是她的人,既然如此全都推到明智光秀身上是不是可以了?
在末森城不知道为什么碰见了明智光秀的家臣,还没说上话对方就先动了手……路夏的脑子里面已经在自动组织着所谓的真相。
城内的火被快要灭了,大型的建筑并没有怎么损坏,总的来说末森城稍微修建一下的话还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可城主已经不可能再是那个城主了。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不想承认对与错,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怪罪于命运的不公?
刚走出末森城的大门她就看到了被绑着跪在地上的堪十郎,被一群人围观着很难看,旁边就是这场反叛的策划者林。两个人都还活着,也都没有受什么伤的样子。
张张嘴,路夏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顺着声音她看了过去,发现还有两个人被众人围在了中间。膝丸和髭切竟然还在打斗。
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就赶紧走到自家刀侍旁边,路夏压抑着担心问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在打?
可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受伤的那条手臂上。
大将,你怎么受伤了?说完药研就撕下了一块干净的衬衣包扎住了路夏这个已经染红了半条手臂的伤口。
没什么,只是……看到织田信长的目光也望了过来,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不好在这里说,你们等着,有些事情我先去解决一下。说完,她就走到了织田信长身边低着头问道。
信长大人,我在城里面碰到了一些事情要回去说一下,现在是打算……?这时候她很庆幸对着织田信长她必须得低着头,要不然以对方的经验来说肯定会发现什么。她不想让织田信长对髭切和膝丸的打斗有兴趣,这样她就可以上前阻止这场看似无意义的战斗。想赶紧把织田信长的思绪扯远,这样就得必须有一个话题。想到这里,路夏瞟了一眼跪在地上歪着头看她的堪十郎和面无表情的林,心里盘算着把话题扯到这两个人身上的可能性。
可织田信长并没有理路夏的打算,他只说了一句。
看着。之后就又把目光转到了髭切和膝丸对战的方向。这种打斗确实很难得,尤其是这种爱人才如命的时候。见他并不打算上钩的样子,路夏也只能就此作罢。顺着众人的方向,她也看了过去。髭切和膝丸两个人互不相让,但谁也没能伤了谁。髭切每一刀都没有手下留情,膝丸就相对保守了不少。
这场对战没有任何人出声打扰,或许是织田信长下命令不许打扰,亦或许是众人不想错过这么高水平的战斗。
在自家刀担心的目光中,路夏又回到了他们的身边。见他们都想问什么的样子,她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小声说道。
我回去跟你们说。路夏的表情和语言都没有丝毫紧张,看起来好像完全不担心什么。可紧握着的拳头却出卖了她。她不明白为什么髭切要这么拼命,现在如果收了手的话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难道是因为看到被抓的堪十郎,不忍心自己的弟弟受这样的委屈而选择自己解决他?
事情肯定还有回转的余地,不应该发展到这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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