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拓冷哼一声,“你哪一次不说自己好的很?”
她顿时语塞,似乎是这样的,她每一次不好的时候,都是自己憋着,别人看不出来,可是司空拓总是看的出来,她有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会看透人的内心,或者是,他的医术比她们都还厉害?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小米子当了和事佬,她说完之后故作天真,一直秀着她的大眼睛。
白月顿了顿,“梓浛,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记住了,如果真的有不适的,一定要跟我说!”
她点点头,也不打扰白月的时间了,“你去吧!今天麻烦你了。”
白月摇了摇头,便走了出去,看着她走了之后,乐梓浛坐在了椅子上面,捂着胸口,皱着眉头,样子似乎是很难受一样,司空拓就知道她会这个样子,连忙走了过来,运功,一股力量慢慢的进入到了乐梓浛的身体里面。
她挥挥手,“我没事的,你自己都还没有好,别费力了!”
司空拓不语,只是执着的将真气过输到了她的身体里面,乐梓浛的异变他最清楚不过,过了好一会,她才缓和了过来,小米子是经常看到这样的场面,但凡乐梓浛一有不对劲,阿拓叔叔就会这样帮她,可是妈咪……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吗?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去了?”
他突然这样问道,乐梓浛对他眨眨眼,“上山去了。”
一听说她上了山,立马就懂得了,也不再多问,更不想在小米子的面前暴露出一些让她怀疑的东西,乐梓浛看他谨慎的样子就觉得可爱。
“以后,你自己小心一点,本来就不好,别勉强自己!”
“我知道啊,你看我们这一个个,都浑身的病,阿拓啊,我真的好烦啊,我想袖尘现在,一定比我还痛苦!我想回去看看她!”她担心袖尘的不得了。
“她一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可是谁放的下心?袖尘是那种就算是伤的再重都不愿意说的人,更别说是她害的她受伤的了,她这辈子,最感激的一个人,就是袖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