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雀耳边这般那般的说了一通。蓝雀又低声问了几嘴,方才将这小丫头打发了出去。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赵华却一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面上只一副平静如水的表情,并未有什么特别的情感外露。剪昔细细瞧了两眼,也不知这赵华葫芦中卖的什么药,当下也只得稳住心神,静看后续发展。
蓝雀在心底将小丫头口中的消息整理了一遭,方才恭顺回说:“夫人,那锅吃食,外间差大夫过来瞧了,里面却有红花无疑。只是”
不待蓝雀说完,汤圆便叫道:“不可能,怎么会有红花呢!我不过一个小丫头,手里又怎会有这种东西。”
剪昔见汤圆着了急,忙不迭扯了汤圆一把。自己却上前说道:“启禀夫人,奴婢认为此事之中另有隐情,还望夫人明察。”
赵华本不想在这种琐事上浪费时间,如今见剪昔站了出来,心下颇有些不满,语气也不由冷了两分道:“你若是知道些什么,只管说出来便是。这般故弄玄虚的举动,可不是很讨人喜欢呢。”
剪昔面色恭顺,语调平和的说道:“奴婢早先瞧在一个婆子在院里的水缸中投放了什么物件,只是不知是不是蓝雀姐姐口中所说的红花。”
赵华面上本是一副闲散平常的表情,如今一听到剪昔这般说,面色却倏然一变,语气也不自觉的严厉了两分,低声喝道:“这种事情比不得旁的,可是不能信口胡说的。”
其实,也怨不得赵华听完剪昔这番话,倏然换了一副态度。实是从古至今,子嗣一事大过天。若只是一个赵华所不喜的丫头小产也便罢了,可照剪昔的这番言论,却是有人暗中意图谋害谢庭嵘的子嗣。加之,襄国公府中的爵位之夺一直未曾敲定结果。如今却出了这遭子事,可就由不得赵华不往旁的地方去想了。
若是谢庭嵘膝下一直未有子嗣,这谢家族中的风向必然有所改变。如此严重的事态之下,就是一直对谢庭嵘能承继定国公一爵而信心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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