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银眼珠子一滚,猛地挎住剪昔,笑道:“你且别同我打马虎眼,我可是听那外人说了,咱这二爷可是对你在意的很。那日,不过轻轻磕了一下,便眼巴巴的瞧着,急声要寻大夫来呢。”
剪昔闻言,心底却猛然一凛,不知宝银为何知晓此事。当时,她为了护住谢庭玉被磕之时,旁里也只有黄莺与青鸾两个人。黄莺那日失了脸面,为着自己在院中的威严,自不会将此事吵嚷出去。而此事又是青鸾谋划的,自是不可能将此等腌臜事儿放到明面上。
如此一来,这宝银从何处知晓了此事竟成了一个谜团。剪昔心下猜疑大作,依照宝银的的性子,这般将此事说与自己听,必然不会是失口所言。可若不是无意,那便是有意所为。可宝银巴巴的将此事说与自己,是在暗示她背后主子在这府中的势力之大吗?一时间,剪昔对宝银的身份越发迷糊。
剪昔心念一动,假作没有听出宝银的话中隐意,只笑啐道:“你满嘴里浑说些什么,二爷一向是温润如玉的人儿。也不知你从哪里听到这些混账话儿,如今特特的来编排我。”
宝银闻言,也只是掩唇一笑,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原来,竟是我听错了吗?真真是该打该打,且请剪昔姑娘原谅则个。”
剪昔也不理宝银这番阴阳怪气的说话语气,听宝银主动提起谢庭玉,索性顺着宝银的话向下问道:“早便听你说起过,说二爷早年间的腿脚不是这般模样。这中间可是有什么隐情,我怎么瞧着府中一直未有人提起过。”
剪昔早先瞧见谢庭玉的腿伤之后,便一直有意无意跟府中人打听。可众人一听此事,皆是连连摇首,只说自己不知道。恍似在顾及着什么,不能将此事说出口去。剪昔本想寻别的法子套出来,可众人的嘴巴却是闭的严严的,说什么都不肯开口。
宝银忽听得剪昔问起此事,心下也是一惊,轻声问道:“你怎么想起问此事来了?”
剪昔听宝银的语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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