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未有什么差错。可若是有心人细细访查,根本经不得一丁点的推敲。
若有那日,说不得又要将那穆鸿攀扯进来。剪昔自觉欠了穆鸿不少的人情,自是不肯再将穆鸿卷进此处漩涡当中。穆鸿本就是一个局外之人,又何必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拖入这本就与他无甚关系的死局之中。
“四爷是贵人,奴婢劳动不得。”剪昔心下存了主意,当下也有些视死如归的味道夹杂其中。
“爷就喜欢懂事的乖乖。”谢庭嵘手中的玉骨折扇猛然一收,以扇击掌说道。“若是乖乖当真合了眼缘,爷方才所说之言还是作数的。”
谢庭嵘此言一出,虽说不是哗然一片,在场众人也是各怀了心思。
周如意立在旁人之后,瞧着谢庭嵘这番意深情痴的模样,手中的一方锦帕几要被自己搅碎。她双眸似刃,一刀又一刀的凌迟着剪昔的皮肉,恨不得将剪昔拆吃入腹。
石榴在谢庭嵘跟前撞了墙,心下亦是存了怒气。如今一瞧谢庭嵘对剪昔另行对之,心下也是恨得了不得,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小浪蹄子,平日里瞧着正经人儿一个,原是等着今儿这一遭呢。不过就是几句话的工夫,这便勾着四爷留了心。待到了往后,岂不是要飞了天了。”
周如意牙根咬的吱嘎作响,沙哑着嗓子说道:“就她,还妄想翻过天去,可是做梦!”
石榴见勾起了周如意的恨意,忙不迭添油加火道:“如意姐姐可得瞧好了四爷,莫要被那些个不知事的蹄子坏了事。”
周如意眼神一斜,狠狠地扫了石留一眼,冷哼道:“莫要说旁人了,我这身边可是有个忘恩负义的主呢。真真一只喂不熟的小狼羔子,不知什么时候便要咬上你一口。”
石榴知晓周如意说的是自己上前奉承谢庭嵘一事,此事是她理亏,当下也拣不出好的由头将自己撇清。又见周如意正在气头之上,当下也不敢去撞周如意的晦气。只得闷闷地息了声响,悄然躲在了周如意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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