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口气,便知这男子必不是个良善之人。虽说不知此人是谁,剪昔下意识地对此人起了防备之心。剪昔心念微动,少不得将此人的说话声音暗自记了下来,预备来日比照之用。
就在剪昔胡思乱想之时,那女子又轻声说了几句。因着声音极低,剪昔一时也未曾听清这女子口中所言为何。
那男子却陡然一阵轻笑,语调轻快道:“好丫头,若是来日成了事,必是少不了你的好处。如今,你只管将我交代你的差事办得漂亮,便是这里的头功一件!”
那女子似是羞然一笑,言语间颇有些情意道:“爷交代的事情,奴婢必是时时放在心上。待他日大计将成之时,只希望爷能念着奴婢的好。”
那男子语调淡然的说道:“放心,我不是那般不念旧情之人。”
“有爷这句话,奴婢死也甘心。”那女子突地吐出一言,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离开之声。
剪昔忙不迭缩了缩身子,不多时,又有一阵略微沉闷的脚步声响起。剪昔不知两人是否走远,当下也不敢起身。趁着藏身之际,又将方才听得的消息细顺了一遭。
这说话的男子提起谢庭嵘来,语气颇为熟识,想是日常相熟之人,否则也不会以“老四”二字相称。说明此人必是谢家族人无疑,且身份上也定是主子一类。目今,天色已晚,这男子尚能进到这内宅之中,倒也算得上一条重要线索。若这男子不是偷着溜进来的,必是时常出入这内宅之人,所以才不会有人将他拦于其外。
思及此处,剪昔心底陡然一亮,对这男子的身份也确定了两分。只不过此人在这府中的风评尚佳,没想到这暗地里却另有一番模样。只是不知他交给那女子的差事为何,剪昔总觉心底有些不安。但此时此刻,剪昔深觉自己的当务之急,应是先将这个藏在自己身侧的女子找寻出来。若是漠然无视的话,说不得哪天另成了一个祸端。
欲知此后有何故事,且听后文慢慢细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