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还没有那马儿高,内里野的却像个豹子。今儿这些话儿若是叫母亲听见了,仔细母亲锤你。”
剪昔笑着拱进子姜的怀中,撒赖道:“左右这儿只有姐姐一人,若是母亲知道了,必是姐姐说的。若真是这般,我便……”
子姜替剪昔扶正了发髻间的一朵小花,下意识追问道:“你便怎样?”
剪昔眼珠子一滚,叫道:“我也不同姐姐分争,只管寻了我那未来姐夫告状!”
子姜闻声,两颊倏然飞起两抹红晕,扯着剪昔的耳朵便要说教。剪昔早有防备,脑袋一撞,两人便滚到了榻里,此后自有一番说笑。
姊妹两人玩笑了半晌,子姜方才唤了丫鬟进来梳洗。剪昔嫌再换身衣裳累赘,只吵嚷着跑到书案旁避开,却是怎么都不肯叫丫头们近身。
子姜由丫头伺候着净了面,见剪昔满屋乱转,轻喝道:“还不过来擦把脸,方才在榻上腻了半晌,身上的衣服都快搓坏了,换件新的穿上,也省的身上不痛快。”
剪昔趴在书桌旁侧,轻点着桌上的笔架笑道:“我又不似姐姐这般仔细,左右换身新的也是揉搓坏了,不若就穿着这一身,等到晚上一道换了就是。”
“你呀,活脱投错了胎,哪个女孩子同你是一般模样。有个小子性子,偏生是个女儿身子,这天下间到哪里寻你这怪胎去。”子姜将手中布帕递与了丫头,连连摇头道。
剪昔知晓子姜的性子,也不与她分争,只笑着说道:“好久未曾见姐姐写字了,如今正得空闲,姐姐也露一手给我瞧瞧。”
子姜将丫头们打发下去,缓步行至书案前,轻点着剪昔的脑袋笑道:“鬼灵精,又想着转了话头。”
“嘿嘿,还是姐姐知道我。我先给姐姐磨墨。”剪昔见子姜戳破自己,笑着吐了吐舌头,又去拣了那水丞里的小勺。
子姜见剪昔好不易安稳片刻,便由着她的意思持了毛笔,落笔写了一个大大的“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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