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意并不赞同张嬷嬷所言,她鼓着双眼死死瞪着剪昔几人,大声质问道:“你们方才可是有人回屋了?”
剪昔心中却是猛然一凛,方才张嬷嬷教习她们几人奉茶礼仪之时,昭儿着了暑气,手中的茶盏端不稳当,一盏子浓茶竟是泼了剪昔满身。张嬷嬷瞧着剪昔衣裙脏污、有失瞻观,便许了剪昔回去换衣。
剪昔方才回去之时,屋中确不见周如意人影。好在剪昔随身带了钥匙,推门瞧时,只几件首饰脂粉散乱的铺于桌上。剪昔也不欲细瞧,急忙换了身衣裳,便归至此处听训。可如今剪昔听周如意这般说道,自己竟是那最大的疑犯。剪昔心间火光顿闪,还不待理出思绪,便瞧见旁里的石榴悄悄上前一步。
石榴瞧着周如意得势,本就有意奉承,自是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遂指着剪昔说道:“如意姐姐,方才只有剪昔一人回去了。”
“是吗?”周如意陡然转首,直视着石榴问道。
石榴肯定的点头道:“姐姐自己瞧瞧便是,连剪昔身上的这件衣裳,都不是今早出门时穿的那身呢。”
周如意回想片刻,心下骇然。方才只顾着叫嚷,倒是忽略了剪昔身上的衣裳。如今听石榴这般一说,周如意越发肯定此事是剪昔所为。周如意素来对剪昔怀有一份莫名敌意,加之方才又在谢庭嵘处吃了闷亏,彼时更觉一股邪火越发压制不住。周如意狠狠地瞪着剪昔,双眸赤红似火,险要滴下泪来。
剪昔瞧周如意这般神态,心下也颇为无奈。不过今儿这几处事串至一处,倒像是有人刻意谋划的一般。剪昔心底早便存了疑,如今瞧来,宝银所言倒是不虚。这处,可不只一双眼睛。
周如意最是瞧不惯剪昔这般淡然,她疾步蹿至剪昔面前,抬手便要向剪昔扇来。“你这小贼,竟是偷到我的头上来了!”
剪昔见周如意神色不虞,早便防着她动手。遂周如意掌风扇来之时,剪昔早便后退一步,动作迅捷地避开了周如意的巴掌。
周如意未曾料及剪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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