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只是许久未曾听了。如今一听这琴声,反倒勾起些旧日琐事来。”
宝银闻言,面上浮上一抹促狭之意道:“什么邻家哥哥,我瞧着必是青梅竹马的好哥哥、小情郎罢。”
“满嘴里混说什么,也不怕大了舌头。凭你怎么说,就是哥哥罢了,再无别的。”剪昔也不欲纠正,顺着宝银的话头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道。
宝银偷着眼一笑,连声回道:“是是是,是我嘴巴大,就当是你的好哥哥还不成。”
剪昔轻哼一声,借着躲避宝银的视线,转首看向山下。
恰好此时琴音已尽,未有多时,便见一男子抱着一张古琴自凉亭内缓步而出。旁里有个不大的小童见人出来,忙撑了油纸伞迎了上去。那个高的男子谢绝了小童的好意,费力地抱着那张古琴,步履蹒跚的缓步而行。
细雨微蒙,繁花障目,主仆两人伴着这满世的苍凉飘洒而去。不过一眼,却叫人读尽了这世间的所有风华。
只可惜离得甚远,剪昔一时间瞧不清这男子的容貌。只是觉得身影似有眼熟,倒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剪昔轻扯了宝银的衣袖,指着山下那人问道:“你可知方才弹琴的人是谁?”
宝银瞧都不瞧上一眼,随口说道:“还能有谁,咱们府里二爷呗”
剪昔心下一怔,状似无意问道:“怎么瞧着二爷的腿脚似有不便,倒像是拄着手杖一般。”
“可不是这般,你倒是好眼力。”宝银微微颔首,从旁解释道:“二爷的腿脚旧日里原不是这样的,只三年前的一次大病后,腿脚方才不利落的。起先还请大夫瞧着,也不知使了多少法子,用了多少汤药,却一直不见好转。后来拖着拖着的,未曾大好不说,竟是叫那些个大夫给治瘸了。瞧如今这个模样,估计日后也是难好的了。”
言及此处,宝银眼露惋惜的瞧了眼谢庭玉的背影,叹道:“二爷那样一个如玉温雅的男子,原来这府中不知有多少丫头惦记着。如今这瘸了之后,个个竟似躲瘟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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