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又怎会对我们这些府外来的丫头这般了解。那日夜里,咱们方一碰面,你便认出了所有的人。此番做派,并不像是初次见面之人,而事实却是,咱们当真是初次相见。再者,你劝解周如意的话,明面上听着并无舛错。但一个初见之人,未曾深交,又如何能这般迅捷地抓住一个人的命脉,知晓她心底最害怕什么。而你,却如此轻而易举的办到了。所以才不过几言,方将周如意的气焰压了下去。如此不合常理的行径,怎会不叫人生疑。”
宝银抓于美人靠上的双手猛然收紧,面上波澜不惊地问道:“既是在那时便瞧出了端倪,剪昔那日夜里所言,想必多半也是假的罢。”
剪昔微微抬首,瞧着游廊上描画精美的花鸟图案,喃喃说道:“若那日夜里,我但凡有别的异动,只怕这国公府里会再多一条冤魂罢。而今时今日,我也必不会在此同你说笑了。”
宝银喉间发出一阵轻微的哂笑声,哼道:“那如今你同我说了,就不怕今儿回不了屋子?”
“怕自是怕的,可若是我不将我的诚意拿出来,知道的多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剪昔眉眼一动,复又将话头抛给了宝银。
“你倒瞧得通透。如此聪敏地人儿,只做丫头岂不是可惜了。”宝银言语试探道。“不若想个法子将那周如意打压下去,捧你做主子可好。”
“彼之蜜糖,吾之毒药。剪昔运道浅,可没有能享用这泼天富贵的命。”剪昔缓缓转过头来,直视着宝银的双眸,语调清冷道:“虽说我不知你来历是何,但只一样,我的心思却是同你一道的。”
“何以见得?”宝银问出了一句与方才相同的问题,可心下却另有了一番思量。
剪昔语调诚恳道:“我入府时日不长,虽说对你不甚了解,可这几日间也将你细瞧了一番。且不说别处,就凭你提起赵文华与谢庭嵘时的神情,才叫我动了与你深谈的心思。虽说你掩饰的尚好,可若是细瞧之下,也能看出些许端倪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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