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过她,只可惜人去园空。那守门的仆从告诉我,这庄子是邵家名下的。不必细究,也自是能猜出她是邵家的女儿。再后来……我本想去那邵家老宅寻她,可谁知……邵家平白遇了这番祸事。我们隆真的儿女言出必行,又怎会失言,可无论我如何打听,都未有她的一丝消息。本以为,我此生必要失言了。如今见她安然无恙,我已是欣喜。罢罢罢,今日也算了了。烦请姑娘转告她,请她放心,我必是不会说出去的。”
那少年见子期不欲点破自己的身份,便顺着子期的话头只做不知。
子期听那少年的这一通说道,只觉心中犹若巨浪翻腾。但是接二连三的种种祸事,早已叫她凉透了心肠。时至今日,她早已不是当日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虽说那少年言语赤诚,子期终是怀了一丝戒备之意。面对那少年的一番诚挚之言,子期反倒不知自己该如何接言,只得沉默以对。
那少年见子期缄默不语,心中早已明白子期的态度,他爽朗一笑,自怀中掏出一物呈于子期面前,笑道:“当日,我吃了她家的一粒葡萄,本来说是要还的。可后来寻她不到,又唯恐错过时节,了不得这番誓言。便寻人做了这颗玉葡萄出来。有劳姑娘遇见她时,帮我还了去罢。”
子期垂首瞧那少年擎于掌中之物,只见玉葡萄龙眼大小,通体翠绿,连那葡萄粒顶端的葡萄梗都雕的万分细致,与那真葡萄粒却是一般无二。若不是细瞧,只怕便要与那真葡萄混作一谈。且不说这那雕工,只这玉葡萄的用料,便是价值不菲之物,根本不是轻易能得的。
子期盯着那玉葡萄,只觉心中生生堵了一口浊气。她未曾想过,当日不过就是一时戏言,连她自己都要忘了,竟是叫他生生记到了今日。又不是那有钱的公子哥儿,不将此物放在心上。若非真正有心,谁又时时将这贵重物件随便的带与身上。
那少年见子期垂首并不搭言,便硬将那玉葡萄塞与子期手中,笑道:“劳烦姑娘代为转交,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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