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子期抬首望了望前面蜿蜒行进的队伍,心中陡然掠过一丝苍凉。那些差役见沈辛夷的病势越来越重,眼见只余了一口活气勉力撑着病体,便不肯再轻易浪费粮食,遂自昨日起便不再施与吃食。瞧着样子,倒像是听天由命,任其自生自灭。子期只得将自己夺来的口粮分出大半,就着清水与沈辛夷吃下。自己却只寻了一处水洼,也顾不得洁净与否,倒将自己灌了个半饱。
可行进之路多为险途,今日更是翻爬一座小山。气力上面,难免耗费颇多,子期腹中灌下的凉水又抵得了多少时候,遂起行不久,子期早便是腹内空空,渐渐地有些头昏眼花起来。子期这边失了力气,脚下踩得的步子便有些不稳,加之山路难行,身子一歪,便猛然打了个踉跄。
沈辛夷靠于子期身上的身子也是猛然一颤,两厢牵制之下,两人顿时便失了重心。事出突然,一时间子期也稳不住身子,两人身子猛然晃荡了两下,便重重的摔倒在地。
子期两人身上的铁制镣铐重重的击打在路边的山石之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引得前面的差役停步侧目。未等两人缓过神来,那差役头子便骂骂咧咧的自远处快步而来。人未到时,那差役头子手中的皮鞭便已狠狠地抽在了子期身上。
子期竭力撑起的身子被那皮鞭一抽,却是再也提不起半分气力,双手一滑,便又重重的摔倒在地。
“还不给老子滚起来!敢在老子的眼皮底下躺尸,老子废了你!”那差役头子见状,心底更是大怒,手中的皮鞭更是不要命似的向子期抽来。
子期顾念着沈辛夷,恐她听见声响着急,当下也不敢大声求饶,只能悄悄地将口中的呻吟悉数吞下。她咬紧牙关,默默地承受那差役头子的滔天怒火,脑中却越发混沌起来。
沈辛夷方才狠命一摔,险些背过气去,眼中也是白花花的一片。好不易顺过气来,便见那差役头子手中的皮鞭正舞的哗哗作响。沈辛夷轻呼了一声,便飞扑过去,一把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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