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劝阻,便顺着他的力道松了鞭子,粗声哼道:“贱命一条,真是不识抬举!”
那狱卒见廉王松了鞭子,心下自是松了一口气,忙不迭高声唤了几个狱卒上来,将子期拖拽出去。
子期被那两个狱卒大力拉扯起来,状似昏沉未有一丝生气。只行至廉王身侧之时,子期眸中略过一丝感激之色。廉王虽是下了鞭子抽打与她,可也是暗自卸了力道。子期自己心中明白,她身上的伤虽是瞧着厉害,却只伤及皮肉,未曾入骨。如此一来,这身上未烙奴印之事,也算是遮掩了七八分。此后只要自己万般小心,就未必能叫别人瞧了出来。
廉王见子期离了牢房,自己也不再停留。他面上做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甩袖而去。
廉王随从早便得了廉王的嘱咐,一见自家主子大步而去,忙不迭扯了那当头狱卒道:“我家主子今儿撞了晦气,你可别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这里是王爷赏下的茶水钱,哥几个且拿去润润舌。我家王爷虽说脾气好,可只一样,最不喜人家在他背后乱嚼舌根。今儿这事,若是旁人知道了,便是从你这出去的,我可只来与你问罪!”
那当头狱卒被那随从这一番恐吓,心底便先怯了。加之又得了赏钱,哪里不依,遂连声说道:“大爷放心,小的这嘴管保严实,再没有透风的时候。”
“知道便好。”那随从冷哼一声,又道:“我家王爷可说了,这银钱你若是无福受用,爷自寻人烧与你!”
那当头狱卒面色一白,哭丧着脸道:“受用的了,受用的了,小的再不敢的。”
那随从见暂时稳住了那狱卒,也不再多言,急行两步追上自家主子。三人一行翻身上马,急行回府。
待廉王飞奔回府,屏退众人,才进了书房。藏于其中的张靖便急忙现身,上前问道:“怎么样了?可得手了?”
廉王见他话说的粗鲁,也不在意,又将牢中之事细细说了,方才说道:“事情便是这般,本王已尽了全力,纵然有瑕疵可寻,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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