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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狱卒怒气冲冲,那边来者却是意态自得。未等那当头狱卒带着手下的兵子行至门口,便被方才出言之人堵在了此处牢房门前。
两方人马觌面相逢大狱间,言未出口势先弱。那当头狱卒一见来者虽着便衣,但端的是仪态非凡。不说这面上瞧着眼生,可到底是难知底细。再者,都道这圣京城下皆黄衣,三个王爷七个官。那当头狱卒能爬到如今位置,也算是有几分眼力。遂未等来人开口,自己方才的势头却陡然落了三分。
来者三人一见那狱卒,便有一衣着鲜亮的男子上前,上下打量了那当头狱卒一眼,哼道:“你便是这处管事的?”
那当头狱卒不知三人来此何意,也不敢轻易得罪,压低声音道:“正是小的,不知尊驾是什么路子?”
方才说话那人昂首冷哼一声,语调讥讽道:“廉王爷的驾,你小子还不紧赶着接着,倒累得我家王爷过来瞧你。”
那当头狱卒一听是廉王爷大驾,心底却是一凛。他慌忙跪倒在地,小意赔笑道:“奴才请廉王爷金安,方才是奴才有眼无珠,不知是王爷尊驾来此,倒是失了礼数。”
“免了。”廉王轻抬折扇免了那狱卒的礼,面上挂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神色道。
那当头狱卒见廉王面色平平,一时也摸不准廉王来此究竟有何用意,遂小心翼翼的问道:“这牢中难免腌臜,王爷若是有事嘱咐奴才,还是移步外间说话的好,免得污了王爷的衣裳。”
“不妨事,不过送个人过来罢了。”廉王不以为意道。
那当头狱卒一听廉王此言,却是一愣,恭谨问道:“不知是什么人物,还累得王爷亲自来此。王爷只管差了来支应一声,奴才管保将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廉王手下一随从见这狱卒越发刨根问底,心底不喜,从旁说道:“不过是个街上的毛贼,鬼迷心窍的撞到了我家王爷手里了。爷一时气不过,便顺道送了来。怎的,你这大狱里不甚宽敞,连个贼人都装不下了?”
那当头狱卒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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