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伺候,留下几人又有何妨。而且这……”
“不必了。”
淮王妃话犹未了,康王妃便猛然开口截住了她的话头。她两指轻捻,指尖掐着的那块蝴蝶酥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掉落的碎末簌簌散于碟中。
康王妃自顾抽了袖间帕子,轻擦了指尖两下,便将帕子扔于旁侧丫鬟的怀里,轻喝道:“没瞧见本妃手指脏了,也不知过来擦一下。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巴巴地杵在这里做什么,没得给本妃丢人。还不快滚下去。”
“是,奴婢告退。”那丫鬟波澜不惊地回道,似是早已习以为常。
淮王妃冷笑一声,心内暗道矫情。那康王妃的这个歪酸性子,真真叫人厌烦。明明就是怕王皇后醒来,见殿内人多心有不喜,怪罪与她罢了。可偏生又整了这些道道出来,多此一举不说,没得丢人现眼。
一时殿内伺候之人尽数退出,独留了康王妃、淮王妃与廉王妃三人在内。彼时,殿内鸦默雀静,只有三人清浅的喘息之声微微回环飘散。
康王妃与淮王妃之间,因着前朝夺嫡一事,向来积怨已深。平日里两人便是互看不顺眼,巴不得离得远远的才好。现今,这两人撞到了这处地界,虽不便来场嘴仗,可两人眼神交锋之间的波涛暗涌,自是可想而知。
廉王妃一向安静无话,见两人这般情形,驾轻就熟的寻了个不起眼的地界,暗暗躲避两人锋芒。她自顾自的捧了一盏清茶轻啜慢饮,只当没有瞧见康王妃与淮王妃之间的怪异气氛。
两人就这般黎鸡似的互瞪了半晌,便听得一声“吱嘎”闷响,殿门随之缓缓打开。
康王妃正愁没地方撒气,如今见有人撞了进来,忙不迭呵斥道:“混账东西,不知道皇后娘娘在里间休息吗?这般急哧白咧地闯进来,若是冲撞了凤驾,你腔子上有几个脑袋来祭刀。”
那彩衣宫娥方才进门,蒙头就来了这一顿训斥,唬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告饶道:“王妃娘娘饶命,不是奴婢不知事,有意冲撞三位王妃。实在是皇后娘娘早前便嘱咐下了,说是等外间恭贺圣上万寿华诞的礼单上了档子,便要给皇后娘娘呈送上来。奴婢这才……”
康王妃不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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