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运。”
淮王才得了萧帝的夸赞,又哪里肯叫康王夺了风头去,遂康王话犹未了,便冷笑道:“大哥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什么叫作父王得些眼运。咱们父王乃是真龙天子,能移步去瞧那山石,不仅是那山石的运道,亦是那山石不知几辈里修来的福气。怎的到了大哥嘴里,反倒变了一个味呢。”
康王素来嘴笨,淮王这一通夹枪带棒的嘲讽压下来,倒将他堵了个无话可言。康王喉结滚动了两下,悻悻地说道:“本王的意思,父王自是懂得,哪里还用得着三弟多嘴。”
淮王冷笑道:“呵,大哥说的是,倒是做弟弟的不好。”
康王虎目一眯,冷言冷语道:“三弟知道就好,别父王还没说什么,你倒紧赶着替父王做起主来。”
淮王面色一冷,眸间厌恶似利剑一般直指康王而去。他咬牙恨声说道:“大哥说话该当过过脑子才是,可别到处给人乱扣帽子。这世上,只有那疯狗才会到处胡乱咬人,大哥堂堂王爷之躯,可别落了下等。”
“你!”康王只觉发梢倒竖,一腔怒火直涌上心头,言语间越发没了顾忌。
彼时,康王、淮王两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争得好不热闹。
萧帝本欲扶两派相争,借以拱卫皇权,维持朝堂平衡。目今见康王、淮王两人针锋相对,正暗合了自己心思。遂抚须假作赏花之举,只当未曾听见两人的口角之争。
而廉王萧辕于朝政之上一向透明,此时也乐得看戏。他悄然隐于众人之后,面上挂着一抹浅浅笑意,似远非近,也不欲上前说和。
那随行众臣,沉浮朝堂日久,皆是个顶个的人精。如今一见萧帝此举,又哪里勘不破萧帝心思。只怕此刻,康王与淮王两人吵得越凶,萧帝心中才更觉大安。
思及此处,众人心中皆有了主意,彼此间暗自递了眼色,加之见萧帝神色平平,便三三两两聚至一处,各自攀谈起来。
因着无人劝阻,那康王与淮王间的口角之争越演越烈,一时之间,竟是僵持不下。
萧帝似笑非笑的观花良久,心内暗自掐算着时辰。一时估摸着两人磨得差不多,又见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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