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事事亲为。”
秋玉笑意晏晏,笑道:“可不是,夫人昨儿夜里一夜都未曾睡好。趁这会子天色尚早,夫人还是先回房里歇歇,等到了时辰,再起来也不晚。”
邵子期见秋玉对她使眼色,忙攀了沈辛夷胳膊,撒赖道:“我今儿老早便叫岱雪姐姐吵了起来,娘亲陪我去睡会可好?”
“都多大了,也不知羞。”沈辛夷早瞧出了三人的小心思,不紧嗔怪道。
正当众人正说笑间,忽有一小丫头跑进来传信,说是宫里留了席,要午后才能回来,叫夫人与两位姑娘不必挂心。
沈辛夷得了信,也只得作罢,少不得由子期姐妹俩陪着歇乏去了。
原来,因着是萧帝赐宴,邵长韫与邵子牧也不便推辞。一来,又深知那宫廷赐宴的规矩素来繁琐,这才差人传回话去,让府内众人不必干巴巴等着。
一时酒酣兴至,宫内留席众人吃完了饭,已是酉初之时。又因着临近宫门下钥的时辰,众臣不敢羁留,齐声谢过宴后,便各自退了出来。邵长韫与邵子牧亦紧随众人之后,缓步出了大殿。
邵长韫见廉王萧辕正孤身行于皇城甬道之上,便带了邵子牧近前行了常礼。
萧辕欠身答礼,并未以皇子之势压之,笑道:“长韫兄近日可安好,几月未见,倒是风采更胜往昔了。”
邵长韫面色淡然,不卑不亢的说道:“臣下白屋寒门之徒,有劳廉王殿下记挂。”
“哎,这话说的。真真打我们这些俗人的脸了。”萧辕微一挑眉,笑道:“这世上,谁人见了长韫兄,不得赞一声‘当世名士、在世魏晋’。长韫兄,太过谦虚了。”
“虚名而已。”邵长韫淡淡应了一嘴,侧身对邵子牧说道:“今日外面耽搁久了,你先行回府打声招呼,也免得她们挂心。”
“是。”邵子牧恭顺应了一声,行礼自去了。
萧辕见邵长韫寻由支走邵子牧,侧目掩下眸中凝色,不紧不慢地说道:“长韫兄,眼见这宫门马上就要落锁了,咱们两人还是紧着些走吧,免得到时再叫人赶了出去。虽说本王一向如此惯了,只怕到时污了长韫兄的声名。”
“王爷千金之躯都不曾在意,臣下一介小人又怎会惧怕。”邵长韫见萧辕有意扯开话头,不欲与他详谈,便侧身一步,声色不动的拦下萧辕。
“实是今日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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