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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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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看出来人品俊雅,他不会是恶人的。”何氏微微一笑,“难道官府捉拿的定是恶人么?”云仰似有不解,何氏笑了笑,温声道:“儿子,你还太小,有些事你现在不懂。”云仰伸手挽住她的胳膊,笑道:“我不小啦。娘,我都可以保护你了。”何氏心中感动,抚摸他头发,柔声道:“是,我的阿仰长大了,可以保护母亲了。”云仰胸口一热,昂起胸脯,重重的“嗯”了一声。

    云三爷拉着韩厚朴匆匆走到一个偏院,“兄长,这里有一个暗室,可以暂时藏身。”韩厚朴到了这里方想起来,“我捡到的那少年便住在这里。”指了指西侧的小屋。云三爷一怔,“这么巧?”韩厚朴也呆了呆,“贤弟说的暗室便在这里么?”云三爷点头,“是啊。”两人相互看了看,忽地一笑,“竟然这般凑巧,有趣有趣。”推门走了进来。

    屋里有一个年方七八岁的童儿守在床前打瞌睡,那少年却警觉,听到门响,立即握住身畔的黑剑,整个人都处于防备之中。

    “是我。”韩厚朴望着他微笑。

    少年身体渐渐松驰下来。

    “哎,你怎么动不动就抓起你这把木头似的剑啊?吓唬人么?”云倾从云三爷和韩厚朴身边溜过,眨眼间便到了床前。

    少年看到她重新出现在面前,眸中精光闪过,“是你。”

    声音暗哑,也不知是悲是喜。

    “阿稚,你怎地来了?”云三爷和韩厚朴在这里看到云倾,都有些吃惊。

    云倾回过头调皮的笑了笑,“爹爹,伯伯,我有几句话要问问这无名少年。就几句,很快的,劳烦两位稍等我片刻,多谢多谢。”

    “顽皮丫头。”云三爷笑着摇头。

    “阿稚想问便问吧。”韩厚朴一脸纵容。

    云倾好奇看了看少年手中的黑剑,“是木头做的么?你爹做给你哄你玩的吧?”

    少年摇头,“他哪有这个功夫?而且这也不是木头做的。”

    “你爹娘是谁?你是谁?”云倾探过身去,甜甜笑着,柔声细语的询问。

    她笑的很甜美,目光却仔细的审视着这少年,似乎在判断着眼前这个人,掂量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受了重伤?收留他,救治他,对云三爷、对韩厚朴究竟有利还是有害?

    少年沉默片刻,缓缓的道:“你放心,我不会给这里带来灾祸。”

    他眼睛太明亮太清澈,云倾呵呵笑了两声,有点窘,“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唉,方才还想喂他喝药给他擦汗呢,现在面对面的怀疑起他来了,真的还……挺过意不去的……

    少年语气温柔了许多,“不过,我现在需要躲一躲,不见人。”

    “好啊好啊,不成问题。”云倾连连点头。

    “爹爹,你把他和韩伯伯一起藏起来啊。”她回过头,央求的说道。

    云三爷摸摸她的小脑袋,柔声问道:“阿稚是担心这位小哥来历不明,可能给咱家、给韩伯伯带来麻烦,是么?真是乖巧孝顺的好孩子。”韩厚朴也很是感慨,“小阿稚怎地如此早慧懂事?比伯伯想的还周到呢。”云倾被夸得小脸发光,嘻嘻笑道:“爹爹和伯伯不急着夸我,回头再补也是一样的。现在先藏人要紧。”说的云三爷和韩厚朴都笑了。

    少年痴痴看着纱帐顶,眼眸沉静,如秋潭深水。

    前院的暄嚷声很大,都传到这里来了。

    云倾皱眉,“我去拖住这些人,爹爹,你和伯伯快一点。”说着,不等云三爷答话,蹬蹬蹬便往外跑。

    舒绿和自喜立即跟着跑出去了。

    “不可!”床上少年疾呼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他伤的很重,这一下起得猛了,伤口裂开,胸前包裹的白布染上点点血迹。

    “怎么了?”韩厚朴惊讶,“你说哪里不可?”口中问着话,手上不停,忙替他清理伤口。

    少年一阵钻心疼痛,眉头紧皱,却顾不上伤势,伸手指着门外,“她七岁半了,不小了,不能见外面那些臭男人!”

    韩厚朴医者父母心,见他伤得厉害,忙命童儿取过金创药替他重新包扎,一颗心全放在如何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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