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需要的，后来发现效果还不错，那就凑合着用了呗。”无殇无意在这件事上揪扯不清，开始把重心不动声色地推给苏漠，“你刚才说勋章是你和丞相大人的，那是不是证明你们两个就是紫贝拍卖行的高层之一呢？从西城来到主城，距离不近吧？这事宫里知道吗？”
苏漠眼底的笑意顿时像冰山一样溶解，无声无息地化开，隐隐有寒芒闪过，无殇似乎浑然未觉。
“苏家为国库承担了一半的开销，用于军事输出，如果没有这么强大的经济支柱，你认为能做到吗？”他转了转眼珠，敛去了眼底的寒芒，眉目又温和了起来。
照他的意思，紫贝的收入，实际都用在了南轩的军事上？听到这个答案，无殇略感惊讶，这和她原先的想象有了一些出入。至于是不是事实，回去和慕容杰求证一下就知道了。
一顿饭的功夫，两人都在用尽心思试探对方的口风和底细，大家都是话不漏风的主，试了半天也没试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一起放弃，纯粹喝起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