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本质他也不是个好人,以后你千万要离他远一些。”她很严肃地叮嘱无殇。
无殇点点头。
苏漠从面相到气质都很难让她产生好感,别说保持距离了,能不见最好不见。
“这次没有找到解药,苏厚一定会提高警惕的,下次再去阻碍一定会更大。天亮了我就得回去,主城那边的正事也不能耽搁,在这期间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你在家里照顾好自己和殷殷就可以了,不用担心。”
无殇在将军府待了一晚,第二天天一亮骑上马又直奔主城,中间没有做半点停留。
……
丞相府。
苏漠一夜未睡,一直看着床榻上的那件披风,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某个人。
门外传来苏厚的声音,他不动声色地把披风叠好,放进柜子里,才不慌不忙地走出来开门。
“一大早就来找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昨晚有刺客潜入府中,那么大的动静你没听见?”苏厚的眼睛像鹰一样犀利,好像能洞穿到苏漠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