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月前牢狱里那一幕。她神色变得绝望痛恨,甚至有种难掩的悲沧。
看到她这个情绪,夏知惊问,“其实夫人根本不会医术?”这更印证了方才夏知揣测她求死的推断。
戚夫人根本没有理会夏知,盯着毒酒良久,然后突然仰头,可就在那瞬间,她感觉到腹部里有什么东西滑动,饮毒的动作亦随着那微妙的悸动而停止。
孩子在反抗吗?
夏知低声,“夫人已怀孕,却毅然想服下毒酒,那说明,这孩子应该不是姬少卿的。”
戚夫人眉目冷扫向他,“夏知,你自负了。”
夏知不得不佩服,对方情绪几乎失控的情况下一眼就看出自己在套她的口风。自己的小聪明在她面前,的确自负了。
不过聪明如斯,却不知身怀六甲?
、
戚夫人玩味的拿着毒酒,围着夏知绕了一圈。她总喜欢斜睨着人,眼神却偏像刀一样锋利,看得夏知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一切心思都会被她看透,有一种毫无藏身之地的挫败感。
“这腹中胎儿不管是谁的?你家公子若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