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回禀凉王,说您不但解洛京之围姗姗来迟,还找援军将领的麻烦!”
“哼~到时候看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又不是不知,谢将军身负寻宝要务,可轻易动之不得的!”
卫散宜鄙夷地望了他一眼,转过脸去。
荀长却向前一步,歪着头眨巴了几下眼睛瞧着他,不开心地皱眉扁起了嘴:“可惜,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卫散宜似乎深知他的品性,亦猜到他要说什么,一脸的嫌恶烦躁。
“头发嘛!原来那么长,扎在后面一甩一甩跟个大尾巴似的可爱极了,一直还想摸一摸来着。唉,竟被弄断了,真是可惜啊可惜啊。”
可爱……卫散宜脸色发青,刚要张口,却骤然眼前一片白光,轰轰震耳欲聋。一道硕大天雷连接着一串小雷就落在了他们不远处的一座残碑之上,震得地面仿佛都抖了三抖。卫散宜马上烧起了避雷的符咒,却只觉得自己脚边重了许多。
荀长正一只手抱着他的大腿,一只手捂着耳朵。正一脸理所当然躲在他衣摆之下,半天见雷声不再,才睁起一只眼睛探头往外看了看。
然而他一探头出来,又一道电光划过,他马上就又安然躲回去了。
真是会找地方啊!卫散宜恨不得踹他一脚。怎么老天就没眼不劈死你呢?!
***
是夜,谢律的沧澜部三三两两都入了洛京城去住了。而荀长谢律等人,则被地主唐济邀去了城西的主宅枫叶山庄。
也好在唐济的枫叶山庄里一直有一方红药池。
便是受了伤、断了骨,泡上两三个时辰怎么都也能好了。
可慕容纸没想到,和自己天寒地冻没入冰水也能面不改色的情况截然不同,谢律他明显是怕冷的。
“你想什么呢?既然觉得冷为什么不说?”
可他就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被慕容纸拽进红药去,就硬是咬着牙在那天寒地冻里死撑。但冷成那样哪能装得像?牙齿都打颤了,照这样下去伤还没好先冻死了!
慕容纸觉得好气又好笑。
硬生生把人拽出来,拉到屋里火炉旁裹上毯子,慕容纸去外面提了桶准备打水去旁边的伙房烧。
谢律一直都没说话。
回来一路上直到这时,一句话都没说过。
慕容纸就这么一趟一趟从他身边提着水走过,脸上若无其事,心里却虚着一点都没了底。
实在不善于应付这样的状况。因为,谢律从来就没这样过啊!
是生气了么?才那么沉默。
生谁的气,我么?
慕容纸一脸的纠结,点上柴烧起锅,思前想后觉得自己似乎也没做错什么啊。那个时候……那不也是着实没得选么?若是两个人一定要死一个的话,我当然希望你活下来啊!又至于生那么大的气么?
嗯,所以说我是没做错什么吧?肯定不是因为我。
那又是因为谁?生……卫散宜的气么?气不过被他那般操控强迫了,可最后还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毫发无损扬长而去?
那也不至于气到一半天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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