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棱到谢律掌心去了。
“谢将军……不担心荀阁主之么?”
“不担心啊。荀长那人做事一向难以揣测,便是人在成王府,谁又知道他到底是去做什么的?话说小花花~我是不是之前见过你啊?”
谢律心不在焉地歪着头,搓着那鸽子头上一小块和别的鸽子头上不太一样的的小花毛:“你是不是以前在重华泽境给我送过信的那只啊?”
“你要是那一只,我可要拔你的毛了。当年一不小心被你坑死了。你传过来的重华泽境鸟片秘宝的消息全是错的,差点没弄死我!什么秘宝鸟片在黑苗寨,根本就没有影子的事情啊!”
说到这儿,却又抬头纹唐济:“庄主既然养了那么好的东西,都能飞到南疆,以前要送信到听雪宫时,怎么不叫鸽子传信,还专程派人送上来?”
“雪山高寒,鸽子飞不上去。”
“那,至少山下小镇它是可以飞过去的,对吧?”
“将军莫不是想……?”
“嗯。夜璞他……每月都会下山几次采买食材药品,我想请庄主替我给他带句话,叫他务必快点带阿纸走,离开听雪宫,走得越远越好。”
“走?你要慕容宫主去哪里?”
“还是去一个……我也找不到的地方吧。”
“……”
“只有那样,他后半生,才能过得安稳。”
“一个月前,荀长不知如何探得黄龙玉片藏于听雪宫,便以蛊毒解药为挟,要求换取秘宝。我拿了黄龙玉下山呈予荀长之时,他曾信誓旦旦答应过我,只要我能潜入洛京城成王府中偷出成王所藏的秘宝兽片,便从此……放过我与阿纸。”
“于是我便依言前往了。以‘羽化’之力只身闯开宁王府十煞阵,拼死寻出兽片,本以为如此一来,与宁王府的瓜葛,便可自此一了百了。”
说到这儿,谢律苦笑一声,朝唐济摊了摊手。
“可他们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打算放过我。”
“今后也是,只要我稍有差池,以阿纸身怀之异术,再留在听雪宫中,总有一天被我连累。宁王府向来做事的风格,庄主怕是了解得不比我少,当年不肯回雪山,亦是不想叫宁王府和影阁之人瞧见了他,不是么?”
唐济微微一怔,半晌叹道:“只怕慕容他……不是想不到该走,而是,偏就不肯走。”
谢律闻言呆了一呆,骤然觉得口中干渴,从唐济手中又夺过那酒壶,自顾自喝了起来。
那并不是他此时想要的烧喉烈酒,总觉得少了点劲儿――唐济模样弱质柔美,喝的果然也不过是清甜甘冽的桂花酿。正这么寻思着,谢律突然看到原来自己房间桌上是有酒的,一大坛陈年香靡。
马上就在桌边坐下,抱起来就灌。
“谢将军,莫喝得太急了。”
唐济劝他无用,只在他身旁桌边坐下。桌上小碟,放着几样糕点。最中间摆着的,正是一碟谢律最喜欢的桂花糕。
唐济皱了皱眉,偏头看着喝得落了满襟酒渍的谢律,无不羡慕。
所谓“招人喜欢”,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吧。
你看,你喜欢什么,别人都会用心记得,都想到给你摆在这里。
这么想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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