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李龙笑着囔嗓说道:“王爷,你怎就到了,这浩北离宜城不是紧赶慢赶也得二十来日?这才过了半个月,王爷怎就来了。”
寒烨来此,李龙想当然是高兴的,所以除了这嘴上兴喜的话,这搭在寒烨肩头连连重拍的手劲,也是大的。李龙手劲素来极大,且向来不晓得什么叫拿捏个度,所以这连着几巴掌下去,自是拍得寒烨连声嗽咳。
这个做事没轻没重的主,总能徒增麻烦,故而瞧着寒烨叫李龙拍得连声重咳,王路那儿忙声说道:“我说李将军,你何时能顾下手下的劲?这样没个准的使劲拍下,王爷这路上没遭贼子截了,都得叫你这几巴掌拍出事来。”
他是行事鲁莽,其他几位将帅也老爱拿这些事耍他,不过旁人跟前也就算了,王爷面前竟也这般,李龙这面上自是又显了臊。臊红的面色,嘴上自也没缺了囔囔,对于王路不给自个留脸面,李龙那儿岂能不怨上几句。
这些个相识久了的,平素就喜这样没事斗嘴,故而寒烨那儿除了笑笑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吐了口气,从李龙掌下撤离,这才朝着内处行来。
不过几步便已走到萧楚愔跟前,稍作了欠,行了礼,待这礼落后,萧楚愔这才说道:“王爷。”
“萧大小姐不用多礼。”
以前的萧楚愔,虽也常面上佯着礼,却从来不似现下这般,礼多还透着极明的疏离。疏离,自打他所行的切曝光后,他与萧家,就再也回不去了。
于萧家,他是真将其视为知己,也曾后悔过用那样的法子,打着那样的目的接近他们。可心中再如何的悔又能怎样,事既已行,就断无后悔之说,便是如今这样的情局,那也是必须承受的。
面对着萧楚愔这恭而离疏的欠敬,寒烨除了心下惋了叹,也不能再言什么。只能心下浅了番轻惋,随后挂上那最是常见的笑,看着萧楚愔说道:“萧大小姐无需多礼,宜城攻下,萧大小姐功不可没,还请快快起身。”
“谢王爷。”
寒烨既然让起,萧楚愔当然也就顺了他的意,也没请寒烨上来亲扶,萧楚愔已是起正了身随后看着寒烨说道:“战前紧危,世事难料,王爷身份特殊,关系全局,怎不留在浩北,竟是动身来了战前。王爷可还记得应过楚愔,好生呆在浩北,断不会再上前线?免得叫贼子有了可乘之机。”
前头毕竟危险,处处皆可能暗藏敌方杀探,为保寒烨安危,他是不该上军前的。留于浩北,不随军南下,这事寒烨的确应过萧楚愔。只是他怎么说也是将门之后,身上终是流了半将门血骨,要他老老实实呆在后方,由着身下将帅替他抢夺江山自己却安稳坐于战后。这样的事,寒烨还真做不来。
对于寒烨没有履行承诺现在宜城,萧楚愔这心里确是几分闷的,只是寒烨这人,不管如今怎样疏离,寒烨的为人以及脾性萧楚愔终归是清。故而也只是嘴上询了句,实则也没打算就着这件事多说什么。
在收到寒烨飞鸽传书时,她就知道这位阵后的王爷安不住了,如今再提当初誓言,又能如何。故而也就说,而后叹,便是叹落,萧楚愔直接撤了身让出身后案桌上的地图,说道。
“王爷既然来了,想来谁劝也是不成的,既然王爷不愿安呆在军后,那楚愔这儿只能请得王爷同楚愔道费心了。宜城如今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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