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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 江爷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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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公子多说那些虚的。我此番前来就想问赵公子一件事,近来赵家商坊对我江家所行诸事,究竟何意。”

    自打拖垮李家,赵家商坊便将心思都动到江家上头。

    旁家被击,江老爷这处自当坐观看戏,乐着瞧看热闹,毕竟事不关己,何人不是高高挂起。更何况赵家商坊垮击李家,对于江家而言无非也是一件有利而不害的事,故而江家更是乐着看瞧,全与自身无干。

    可当这事这火灼烧到自个身上,饶是再性定的,再觉着事不当落沾自身,眼下心里头也着急了,也得前来探问询清。

    赵家商坊突然将矛头对准江家,生意上连着抗对,因着赵家商坊此行故缘,江家商坊的生意这几月来连着下跌了五六成。本来萧家开始入触吃食,他家的生意便不如以往,如今赵家商坊在插了一脚,于江家而言更是雪上加霜之事。

    雪上加霜之事,江家如何还能定心,当下江老爷直接寻上赵公子,定要赵公子给他一个合理的说辞。江老爷这处是揣了极盛的怒,反之赵公子那处,却还是一派无非小事的态闲样。

    面对着江老爷的气怒,赵公子只是浅优一笑,随后说道:“原来江老爷今日前来,是想询近来赵家商坊所行诸事究竟何意?”

    “正是,还望赵公子不吝啬,能明言到底为何。”

    “这行商之事,还能为何,自是为了这钱利了。”

    “钱利!呵,旁人行商或许是为了钱银根利,不过赵公子的赵家商坊。其他人或是不清,可我这心里头还是能知几分,只怕赵公子在京都所行的一切,可不是冲着钱利那般简单。”

    彼此也算知根知清,这赵家商坊入侵京都商道究竟为何,江家家主心里跟明镜似的,极是清晓。也正是因了心中甚是清明,故而赵家商坊近来对江家所行诸事,才让江老爷很是不悦。今日赵公子若是不给个准清的答复,江老爷这处,怕是断不善罢甘休。

    江老爷,誓要赵公子给个说法,只是如今的江家早非昔日的江家,而如今的赵公子,也已非当日的赵公子。江家上门讨要说法,非但不能让赵公子露了愧警之心,反是因了江老爷的质询,那面上的笑。

    更重了。

    重下的笑,唇勾溢现,带唇上露勾的笑因了江老爷的质询又深了几分后,赵公子这才说道:“看来江老爷也是心明的主,清知我赵家商坊入京涉商究竟何意,既是江老爷心中明清,何又来询赵家商坊近来所行究竟为何?我赵家商坊立在染侵京都商道,便是行行业业各处的营生也当独掌才行。江老爷,是个言明心清的人,想来也当清赵家商坊为何染侵。”

    “赵家商坊究竟为何,我心里自是清明,只是我不懂的事。京都食经之道,江家已是独霸,既是江家早已独掌此道,不知赵公子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立侵江家产业,冲我生意。”

    他和赵家商坊皆是一处的,也同效力于太子,既是一道的主,食经之道上赵家商坊当无需再多费心思,而是该用上所有的心思和钱银手腕去对付萧家才是。可如今却未对萧家下手,反而同江家抗了对,江老爷这处哪能思明。

    自是又怒又恼,又急又气。

    然而赵家商坊既有此行,断有自己的暗思,当下闻了江老爷的话,赵公子笑道:“京都食经之道,江家的确独霸。可就是因为江家独掌多年,一己托大,我赵家商坊才要插上一手,垮击江家,将这一份生意纳入自家手中。毕竟赵家商坊入京侵商之事,一早便是定的,这京都各行各处的营生,最终都得落入赵家商坊,食经之道自然也是不能少的。虽如今这食经之道握掌于江家,而江老爷与我们素是交好。不过这交好,也仅仅只是交好,因利方才友交,谁知何时利散了,这好,也就不交了。”

    话到这儿,顿了一笑,笑落之后,赵公子续道。

    “故此在下这儿也说句不中听的话,这经商的人,不是在下信不过,而是经商之人素来最是唯利是图。只要有利,何人皆是友人,可只要无利,这以往的旧交还不是眼一闭一睁,便是再也不相熟的主。江家与赵家商坊如下深交,不过这深交的,也只是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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