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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七章 长姐劝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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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神,人也低喃说道:“长姐。”

    一声“长姐”,魂也跟着回了数分,待这声长姐落下,萧楚恒缓动着身,对上长姐的眼。这还是萧楚愔入屋来,楚恒如此正着神色对上她的双眸。正是因了魂回神归,楚恒这才亲目瞧见长姐眼中的怜疼。

    那种等痛而感的怜,如针如刀般戳捅着长姐的心,也捅戳着他的心。正是因着对上了这一双眼,楚恒才清晓这几日对于自我的作践,正如长姐所言,伤的并不只是自己的身子,同时还有长姐的心。

    那一瞬,愧内之感顷瞬涌出,连着情伤下的痛绝一并闯袭,也是这交缠而起的痛涌袭至,楚恒忍不得再度出声唤道。

    “长姐。”

    无尽的情伤,那是付出却不得回予甚至叫人作践之后的伤绝,连并着这段时日、日、日累压的无妄。累累积积缠缠叠叠,却在这一刻由着这“长姐”二字涌道而出。

    若是楚恒还是那般只知闷头灌酒,如了缩头乌龟一般隐窝在这小小方寸之内舔着这一份伤情下的伤口,不言不语,不怒只笑,萧楚愔心里头还得忧着,恐着他就这样入陷情网,生生世世挣逃不出。可如今这一声“长姐”,这一声宛如受尽委屈,不甘如此的“长姐”,却叫萧楚愔清明。

    楚恒的心和理性,回来了。

    一声唤,心都跟着碎了一半,紧握双拳,无感那掌心内传来的割痛,萧楚愔长叹了一口气,而后上了前,抬起手轻抚楚恒的头,萧楚愔缓声说道。

    “不值当的,为了那样一个女人,真的不值当的。长姐知道你心里头委屈,甚至知道你心里头不甘愿。但是不管是委屈,还是不甘愿,又是不愿相信接受,你都别在这样了,可好?你知道吗?看到你这样,长姐的心好痛。那人可以不管你的感受,可是长姐不行。那人可以利欺你的感情,可长姐却见不得你为了那种不值当的女人这般践作自己。人生在世,总当经历这些,也许这一刻你觉着痛不欲生,可下一刻呢?男子汉大丈夫,何事跨不过,便是心里头再如何恨不过,再如何觉着委屈,哭出来便好了。让这一份情和这一份怨恼,随着泪,哭出来就好了。”

    这世间没什么是永久不可消的痛不欲生,也没有什么是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横沟。若是心里头真的难受,那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让眼泪随着一切痛悲全部淌流出来,痛痛快快的宣泄一番。

    这么多年来,萧楚愔一直都是这样熬过的,所以她也希望三弟能痛快哭上一场。将这心里头的恨悲全数泄宣出来,痛泄而出,然后再捡起那一颗不曾给予旁人如今掏出却叫人无情践踏的心,继续傲情活于人世。

    伤悲这种东西,就如蓄水池里的潮河,暴雨连连,却因挡阻涌冲不下,只能一直被聚集在心口那处小小的方寸之所。而如今,萧楚愔这一番喃轻的言语,对于楚恒而言仿佛那瞬替他卸了压积在心内挡阻潮悲的阻碍。

    阻碍卸掉,伤痛直接涌袭而出,泪水再也管控不住,竟是顺着面颊缓淌而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若是伤真的到了根处,这一份泪也是当流的。一滴接着一滴落滑而下,当泪珠顺着面颊滚滑,萧楚愔上了前,将三弟拥入怀中,无声宽慰。

    泪水终于滚淌,积蓄多日的伤痛也顺着泪全数涌出,这样践作多日,楚恒的身子早就累积倦疲。如今一番泄伤,一番泪淌,加之刚刚又叫萧楚愔灌了那样多的酒,此刻一并而上,竟也是累得睡着了。

    人睡了,也静了,瞧着楚恒那面染倦疲神情怠倦的模样,萧楚愔只能无奈长舒了一口气,随后轻声唤了屋外的萧寿和厢竹。小心将怀中已是入了眠的三少爷交付到萧寿手中,萧楚愔这才软瘫在椅子上,晃摇着劲上袭头的大脑。

    不擅饮酒的身子,果然不能强撑,刚刚是凭着一口气支撑着劲袭而上的眩晕。可如今楚恒安静下来,心里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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