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冲而出的苦味,莫说唇齿舌间,便是连着喉处以及胃部皆苦得叫人犯恶。好不得才将这股恶心劲压下,萧楚愔急忙接过厢竹递上的果脯,塞入口中压下苦味。
这清婉姑娘开出的方子是否有效,萧楚愔不清,不过这药实在苦得叫人泪珠子都快滚了。她也不是不曾喝过涩苦的汤药,不过苦成这般的,倒也是头一遭。
心中实在触抵,奈何厢竹和萤草这次却是铁了心,故而这些个汤药,萧楚愔也是连着叫人盯灌几贴。佯病已是闷得紧,如今还要日、日叫人盯着喝药,萧楚愔到真有几分作茧自缚之感。
心中一面叹着真真将这些个丫头宠得无法无关,顺带在心里头怨叹这清婉姑娘面相纯柔,怎的开出的药竟能苦至这般?剩下的便是怨了自家三弟,横竖怎样的女子不瞧,偏生瞧上这样个颇有真本事的,倒是叫她苦得肠子都要悔青了。
连着数份汤药灌下,人又在屋中闷了些许,如今已是忍到极点的萧楚愔再也无法委屈自个续呆在屋中。故而选了个日头还算不错的天气,萧家大小姐总算离了那连呆数日佯装不适的屋笼,上了外头荡游。
出了屋,瞧着外头的景,这闷了许久的心可算得了松展。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而后将肺中闷气全数吐出,萧楚愔这才叹感说道:“还是外头好啊,整日闷在屋中,便是没病也能闷出病来。”
她可不是那种喜欢成日呆在一处的主,除非手头有事,莫不然一处的躺呆对于萧楚愔而言就是一种折磨人的差事。这次若非为了三弟,她是断然不会如此,便是如此之后心中也是默下定心,往后不若哪个混小子再瞧上哪家的姑娘,她都不会在委屈自个再用这等自作自受的法子。
便是连着吐了不少浑气,萧楚愔这才慢行来到亭处坐下。人若是上了宽野的地方,这身心皆会下意识吐了舒。倒也因为人心渐静,心中缓好,侯在一旁瞧着大小姐一副“飞出牢笼得惬休”的厢竹,忍不住笑着说道。
“大小姐您这般,这不知情的瞧了您这样,怕都得觉着你叫人囚了,今儿才得放出呢。”
“我可不是叫人给囚了。”
厢竹这逗趣的话登时换来萧楚愔的应答,虽萧家是无人敢限囚了大小姐,不过萧楚愔这几日的作茧自缚,倒也同叫人囚了一般无二。
一想起近来这段闷闷沉沉的日子,她这厢便是连声幽叹,几分抱怨连道往后再也不行这作孽的事,萧楚愔这才开口问道:“对了,这几日家中那几个混小子可叫人安心?”
她在房中佯病几日,对于几个胞弟的盯管也松了,如今可算忍不住离了那囚笼般的闺屋,自当得弄清自个没压镇的这段时日,家中几个胞弟可是行了何事。萧楚愔虽然没直面出来压管,不过当留神的事厢竹也是瞧着,故而萧楚愔这话刚刚落下,厢竹已是答道。
“大小姐放心吧,三位少爷近来安分得紧。大少爷虽然偶的也是小赌怡情,不过大小姐说了这赌性实在难改,只要大少爷能压得住豪赌的心莫上通记,这家中约了家丁偶的一两次也是可的。至于四少爷,这段时日倒是常约了逍遥王,虽也不晓得在忙些什么,不过有逍遥王陪着,想来也不会闹出什么大的动静。”
大少爷和四少爷近来也算安分,如此瞧着倒也没给自个惹了麻烦。因着厢竹之语,萧楚愔微点了头。轻微颔首一点,萧楚愔幽着转了眼,而后瞥看眉挑,说道:“两位少爷是安分了,那剩下的那位呢?”
“大小姐问的可是三少爷和清婉姑娘?”
自家小姐这眉梢只需上挑,厢竹就知小姐想问何事。当下人已露了几分笑,倒是不答反询。
明明清晓自个的心思,偏生还要整这些个虚的,当即萧楚愔那儿也是笑了。直接打眼一横而后转了笑叹,萧楚愔说道:“少给我扯这些个不中用的,你晓得我想询了何事。”
大小姐都已发话,何的还能再笑逗,当即厢竹已是笑莞扬唇,随后说道:“三少爷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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