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已是露了几分踌躇。
这一份银子,是楚恒一片善心,也是见着楚恒眸中切真,关意诚然,清婉那处落于他身上的眸眼忍不得然了几分敬色。便是看着楚恒是真心实意想要帮了王婆,清婉当是笑道:“王婆,这是萧三公子一番好心,王婆你就收下吧。萧三公子此语没错,小宝如今身子弱,最是需要营养,这锭银子正好可以收下给小宝买些吃食,也好养妥身子。”
楚恒那儿执意要给,清婉这儿也开口劝着,便是因了两人相劝,王婆最终还是收了楚恒给的钱银。
将药给了王婆,且赠了银两,一行人这才离了王婆的家。
贫穷人家百事哀,一旦摊了事,便是诸多苦难也只能自个往腹中咽。这些贫苦人家生活多是不易,他们心中皆清,可如今亲眼一瞧,心中感触却也颇重。
倒是忍不得叹感连连,寒烨说道:“虽是清知这一文钱难死一个英雄,却不知这京都之下竟也有如此困贫之家,竟是连着家中孩儿患了病,也筹不出银两看治。”
他们皆是富庶出身,从来不曾受过半分苦难,自然不懂这贫困人家的苦处。也是闻了寒烨这一番叹感的话,清婉说道:“这世上苦贫之人何止一处二处,便是这京都的苦难,也还算过得去。不过是没了银子给家中孩儿治病,至少日子还过得下去,若是旁处的,有的连着日子都没法过了。且不说卖儿卖女乃是常事,便是易子而食,也皆有发生。”
清婉这样舒舒淡淡宛若不叫尘土熏染的女子,怎能料到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便是那“易子而食”四个字,叫听闻三人面色微了一变。也因心中微震,楚恒连忙看向清婉,倒也是这忽是探看,叫清婉回了一记莞尔的笑,而后说道。
“这些皆是当年随师父游巡时听师父说的,师父年少时便行走天下,所见难苦之人也是多的。也因常闻师父叹感,故而清婉才会立誓当一名医行天下的医者。”
因着自幼已是听闻如此伤悲之事,故而清婉这处才对贫苦之辈如此挂心。便是闻了这般,楚恒忍不住说道:“想来清婉姑娘自幼便是极善一人,倒也是打小便揣了悬壶济世的心思。如今闻见清婉姑娘此番,倒叫楚恒越发觉着这件年混了。”
越是清明清婉的善心,楚恒心中对于清婉的慕意便越是重上几分,也越发觉着这些年风月游行的自己的确浑噩一生,实在衬不得这俗脱的人儿。对于清婉的慕喜之心,楚恒彰显无疑,便是稍有心思之人,皆是瞧得清透。
倒也叫萧家四少结结实实看在眼中,忍不得慢了些许随后凑到寒烨跟前,压了声楚瑞笑着打趣说道:“寒烨,你瞧瞧我家三哥,如今到跟陷了情网似的。那傻愣愣的模样,哪有昔日风流多情的浪子模样。”
楚恒这般,若是搁在往时楚瑞怎都想不到有遭一日这情种神态也会现于三哥面上。便是越瞧越是觉着逗乐,心下起坏的萧家四少忍不得压声逗起趣来。这若是搁在平时,此语必能引起寒烨共鸣,毕竟这外头风评甚好的逍遥王,事实上也是个坏思游尽的主。
只是今儿也不知怎的,这压声下的调笑竟未换来寒烨回应。因着身侧过分的静,乃至于楚瑞这儿都觉奇了,当下也没心思在去留神前头的三哥和清婉姑娘,楚瑞直接奇了色朝着旁处看去。谁知这一眼瞧的,竟是瞧见寒烨蹙着眉,像是凝思什么。
凝蹙的眉心,瞧着心中烦意,便是因了这般,楚瑞当是问道:“怎么?想甚?”
“四公子,你说这世上,真有地方困贫到需易子而食才能活命?”
万想不到寒烨蹙眉竟是因了这事,因着此语面上微愣,而后瘪嘴挑眉,楚瑞说道:“这世间之大,何事皆有可能,既然那清婉姑娘说了世上存有易子而食方才得活的地,那便是有吧。”
对于这易子而食的惨烈之事,显然楚瑞并不似三少以及寒烨那般上心。应回的话中带了几分不甚上记,便是话应之后瞧着寒烨的眉心又紧蹙几分,楚瑞当即说道。
“便是真存了这样的地,那也不是你该烦的事啊。这事真当烦心的也该是当今皇帝,便是皇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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