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这萧家的祭祖之事,倒也还算清熟。
旁家若是祭祖,当是一件庄穆之事,倒是厢竹这儿,却显得不甚上心,到叫萧楚愔留了意,也在心里头盘思着这萧家的年关祭祖,可是还暗藏他意。
不若是好意还是歹意,既已有了书信,这一趟也是必去,也仅是轻吟了一声,萧楚愔说道:“看来这一次回祖家可得多留心了,毕竟这些宗祠远亲,如今可是一个都认不得了。”
从未见过,又谈何认得,倒也是萧楚愔这话落后,厢竹笑道:“这一点大小姐倒也不必挂忧,横竖那祖家处同根的老爷少爷如今也没剩多少,剩下的皆是些沾亲带故的。便是以前的大小姐,也就只识得那些当识的,至于那些偏远的亲戚,便是小姐的面也不见着能瞧上,大小姐也就不用费心那些是谁,逢个面点头应下也就成了。”
“若是这般,到是便了。”
她原还在忧着,这一次回了祖家,那一大波的亲戚要如何辨识。毕竟萧家在本家那处也算大家,这一帮子亲戚下去,数可不少。要是一个个都得谨记劳心,凭她再好的记性也是不够用的。到时且不说累了自己,若是叫人瞧出奇了,解释起来又是一通麻烦。
她虽享着事忙,不过也没打算在这些费心之事上浪费时间,故而厢竹的话叫她微松一口气。琢思着便是入了本家,身边这机灵的丫头也提点自己何人是谁,故而萧楚愔也未太过烦心,而正了身略微动了下筋骨,说道。
“既然如此,那到没什么可烦心的,横竖当处之事练叔都帮我备妥了。到时回乡祭祖你又在我边上,谁是当清的,谁是不当清的,你这丫头也会提醒。如此倒也轻松,也正好,你方才不是还嫌我不给自己偷个闲,好生歇息一番?我干脆就借了这祭祖之机好好的歇上一歇,如何?”
对于她总劳心于生意事上,她这贴身的丫鬟可是诸多意见,如今难着得了个空,她便干脆借了这机好生舒歇。心里头算盘倒是打得不错,只是闻了她此番道言的厢竹,却忍不得笑道。
“这祭祖的事可比生意上的事烦得多呢,大小姐平素京都没得讨闲,您以为回了乡便闲得住。”
“怎的?莫不是这本家之地,还是个豺狼虎豹之所?”厢竹此语,萧楚愔登是上心,忙开口问了。问后见厢竹摇了头,说道:“倒也算不得豺狼之地,不过也断不是什么养修之所,毕竟那处地,远房的表亲太多了。这俗俗事事的掺在一起,便是不麻烦,也是恼人的。这些个事眼下厢竹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大小姐到时去了,便清了。”
原还想细着问问,偏生厢竹已说这事嘴上难清,故而也就不再问询,而是点了头稍微忖思。便是挑眉轻拧后,萧楚愔问道:“对了,那在外的三个混小子可该回了?”
祭祖可是大事,不只是萧楚愔得去,便是萧家的五位少爷一个都不能少。因着厢竹方才说一切已是办妥,如今就等着几位少爷回了,故而她也就开口询,询后厢竹应道。
“算一下日子,怕也差不多了,前几日大小姐提起时我爹便已给小少爷写了封信,如今看着日子,这信也当送到天宸,怕是小少爷也该动身了,不过几日当能回京。至于二少爷和四少爷……”话此浅顿,顿后厢竹续道。
“至于两位少爷,当初离京前大小姐已提过回乡祭祖的事,两位少爷皆是清的。二少爷做事素有分寸,时间琢磨着差不多便会回的,至于四少爷……”
萧家二少行事很有准则,竟已提前知会,必不会临时再出变故,不过这萧家四少就难说了。闻言听闻厢竹提及楚瑞,萧楚愔便觉头疼,无奈一笑而后叹了气,萧楚愔说道。
“楚然那处倒不用操心,那家伙是个极有原准之人,事到了,必会归,绝不会耽搁。倒是楚瑞那儿,对了,近来可有四少爷的消息?可知那混小子现下浪到何处?”
“回大小姐,这倒真不清呢。”说得极是无奈,厢竹回道:“咱家四少爷除了离京的时候浩浩荡荡,这人才刚踏出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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