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坏我等好事。”
质询的话却未换来那人回应,或许那人不能开口,又或许是没兴趣为这将死之人解疑,那质疑的声音很快随着风不知散向何处。待着拂起的风散后,那人的剑再度动了,这一回剩下的三条命也断在这夜下的街头。
不过是对茶坊的生意起了疑,故而借故呆在茶坊想要探清唐掌柜以及他家亲侄心里头究竟藏了哪些上不得台面的诡事,谁曾想深夜晚归竟会在路上撞见这样的事。
八条人命,就那短短一瞬,这八个人便毙命于一人剑下,夜中的月光很柔,可即便如何的柔,眼前这一切全都刻入眼中。倒下的残尸,仅一人立于当中,染了血的剑顺着剑身缓缓淌流,最后汇聚在剑尖,而后一滴一滴淌滴坠落。滴下的血,没入暗色的夜,不过那随着散溢而来的血腥味却不是黑夜所能压隐的。
眼前的一幕,早已出乎她们所料,因着惊心,所以萧楚愔和萤草直接愣于那处。愣,因为没能明白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愣。可当嗅闻到空气中渗溢散来的腥味,血腥的刺激下僵愣的两人瞬间惊回了魂。
眼前的一切清晰刻入眼中,尸横惨烈,就算是萧楚愔在定神看后面色都直接骤变,更何况是身边的萤草。双眼恐瞪看着面前这一切,当意识到自己撞上了什么,萤草已克制不住心中恐惧,失声发出尖叫。
凄厉的尖叫,破了这诡静的夜,也让那立于残尸中的人动了。身形瞬闪,剑气直冲,那明晃渗寒的剑刃直接朝着她们袭来。
一切不过短短一瞬,当那柄剑直冲她们攻来时,萧楚愔下意识拽了萤草的手,将这个丫头护在身后。将人护于身后,萧楚愔整个人也暴露在剑光下,眼瞧着那一柄剑当穿过颈部刺入喉中,却在剑刃抵触到颈部时,那人的剑。
停了。
剑刃搁抵在肌肤上,只需那人再往前轻递一分,萧楚愔的命便得随着地上那八具尸体长眠于此。那人不动,萧楚愔自然也不敢动,咬着牙看着那柄抵搁在颈处的剑,顺着染血的剑一路上移最后落到男人蒙面的脸上。
一袭黑衣,面上蒙遮,只露出一双眼,萧楚愔自然无法从这一双眼中看出这人是谁。
眼。
这人露在外头的这一双眼,阴得叫人发寒,可就是这让人寒得骨子都忍不住发颤的冷阴,萧楚愔又觉着这双眼的最深处,好似藏了什么。
究竟藏了什么?如今可不适合认真琢思,视线行挪最后同男人视线汇交,看着男人那双完全看不出半分流波的眼,萧楚愔咽吞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我们只是偶然路过,刚才的事,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不知道。”
跟前这个男人为何要杀了那边八人,萧楚愔不知,不过萧楚愔心里清楚,在这个世上恐怕没有哪个凶犯愿意留下目击了自己杀人全过程的过路人。冰冷的剑,剑身上还未彻底凝结的血仍带着从活人身上携带而出的暖意,这种冰暖交加的触觉从颈部被抵之处传来,叫萧楚愔整个人绷僵至了极点。
刚才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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