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嘴瘾气了那无耻的恶徒罢了。如果要谢,你就谢这位公子吧,这人是他打的,情是他求的,就连利钱也是他帮着你父女两免去的,你要下辈子做牛做马偿还,还是这辈子以身相许答谢,全找他,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人家姑娘家还什么都没说,她这一张口倒是将能说的说辞都给讲了,当即叫姑娘面了臊,竟不知如何接应。因了萧楚愔的话瞥瞧了叶知秋,说实的,这样温华的公子,若是以身相许也是极好的。能以身相处伺候这位公子,固然极好,只是这位姑娘也知自己的出生必然没这资格,所以这样的心思想是不敢想了,非但不敢想,反而还因萧楚愔的话面露羞赧之意。
未出阁的女儿家脸皮都薄,萧楚愔这话着实叫人耻羞,倒也是叶知秋,见着姑娘面露尴意,便从衣内取出五两银子递予姑娘,温笑说道。
“帮人不图答谢,姑娘的一句言谢已足,在下这儿正有五两现银,但愿帮得上姑娘。”温然一笑,不但化了尴尬,反倒叫这位姑娘更是千恩感谢,一番恩谢倒也叹了今日遇上贵人,连着万谢之后,这位姑娘才跪谢叩拜,随后拿着银两离开。
这位公子不但看着温如玉,行事也是个善柔之人,倒叫萧楚愔起了侧目之心。抿了唇看着叶知秋送走那位姑娘,心里正琢思着什么,却在这时听见厢竹说道。
“大小姐,我们也出来许久,也该回去了。”
萧楚愔今日出来为的是弄清布坊的生意是好还是糟,如今想要弄清的事心中已明,的确无需继续耗时呆在这儿。这萧家的几位少爷,就她一个人镇得住,如今离府许久,也不知那留在家里的两位不争气的胞弟是不是又开始翻浪。一想到家中胞弟,萧楚愔这脑子就不受控涨疼,长叹了一口气问了时辰,萧楚愔这才随了那位姑娘,离了茶楼。
萧楚愔与叶知秋本就萍水相逢,即便萧楚愔要走,也没必要同叶知秋知会,在问过时辰后就只是简单朝着叶知秋那儿瞥了一眼,萧楚愔就离了。人虽连声招呼都没打,不过萧楚愔离时叶知秋还是作揖礼送,待人下了茶楼,正好瞧见一名小厮模样的人匆匆上了茶楼,随后赶至他跟前。
人到了跟前,忙作礼,这位小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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