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天经地义,这样无耻的事也能说得如此天经地义,实在叫人恶心。虽然这样的事萧楚愔看不下去,不过这个汉子说得也没错,当即瞧了眼边上啼哭女子,萧楚愔说道:“那这姑娘的父亲,欠了你多少银两?”
“五十两。”
“他胡说。”汉子的话刚刚落下,那姑娘便擦着泪说道:“我爹当初就只给他借了五两银子,本说好的连本带息半年还他八两,谁知银子借后他却自行长了利钱,半年的功夫就翻成五十两。五十两,我和爹爹半年哪凑得出这么多银子,原想求着他再多宽限几日,没想到他却……”
说到这儿,姑娘忍不住又垂了泪,倒也是这话叫萧楚愔发了冷,呵了一下而后看着那个汉子,萧楚愔讽道:“就算是种钱得钱,也没翻得这么野蛮的。我说壮士,你这连滚带利的滚法,还真是有够不要脸呢。”
“她爹既然借了我家的银子,就得照着我家的利钱来算,谁让她爹当初不问清的,没钱还银子就得拿自家闺女来还。这件事跟你这女人没关系,我劝你别瞎掺和,要不然一会动起手来,我这粗汉下手没轻没重,到时候伤了你,你这女人可别怪我。”
京都之下,能不招惹到不能招惹的人,他们就尽量避着。威胁的话说了,恐吓的话也说了,可看萧楚愔那样还是没打算将那姑娘交出,当即这汉子也不想忍了,直接捋袖迈步,就打算上前硬抢。
不管萧楚愔这张嘴如何伶俐,要是真动起手来,她可不是这壮汉的对手,当瞧见那汉子一言不合准备动粗,萧楚愔下意识将那名姑娘护在身后。就在这汉子动身往她们这儿走来,只见汉子身后一物速闪,直直朝着汉子膝处击去。这一物究竟为何忽的一眼谁也没看清,不过因了膝上一击,这汉子直接单膝发软随后跪下。
本想动粗却遭人暗算,今儿连着叫人明里暗里一番羞辱,这个汉子是真挂不住脸了,单膝软跪随即回神,瞪着眼怒扫四周,汉子吼骂说道:“他奶奶的,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给老子出来。”
一通怒吼,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上前触霉头,就在这个汉子扯着嗓子气吼时,茶楼上边静处的一张桌子,坐在那的客人动了身。汉子怒吼,有人应声而动,这动身之人自然吸引了众人视线。视线落到那名青年公子身上,瞧着他揖礼抱拳轻拜,随后看着壮汉温声说道。
“这位壮士,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我想那位姑娘与她的父亲并非有意拖欠钱款。若不然壮士再宽限几日,待他们凑足了银两还于壮士,也免得真卖了这位姑娘,到时银子虽是还了,不过姑娘的一生,恐也毁了。”
这位年轻公子,一身蓝衣瞧着倒也雅素,声如玉石温润叩心,虽长了一双入鬓剑眉,不过那剑眉下的眼,却温雅极了。和温的眸,配上那温文尔雅的笑,实是个温煦之人,若是要说,到也是个好看英俊的主。
突遭偷袭,还以为是个难惹的家伙,哪成想竟是这样个温和之人,当瞧见这求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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