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第一次,这次谁做?”
“谁没有做过谁去,你,就是你,麻溜的”
“那我能拿话本代入吗?”
“随便,能把人激活就行”
“那就交给我吧”
……………分割线是我………………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齐修坐在俊马上幸福的有些不真实,后面八抬大轿里坐着的是他娘子洛梓衣。
敲敲打打走过了两三个村镇,家门近在眼前。
他叫齐修,天脉山庄的少当家,今日迎娶美娇娘心生欢喜。
大哥叫齐渲,长兄如父,他这时正在招呼客人。
齐修不知为何总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是差了点什么东西。
“新郎官踢轿子,背新娘子了”
齐修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踢轿背新娘,一气呵成。
家里宾客满堂,媒婆喊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那一夜他很高兴,喝的是伶仃大醉,那一夜是他人生最畅快的其中之一,他与梓衣颠鸾倒凤到天明。
第二日,齐修帮洛梓衣描眉,他说“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愿用我的手永为爱妻描眉贴细黄”
她靠在他的怀里羞红了脸蛋。
他们一起纵马江湖,一起游山玩水,一起逍遥天下。
直到有一天齐修接到一封信跟一个男孩。
是他大哥齐渲的信,信上说这孩子是他的私生子,他要去给齐修找嫂子,让他代为抚养这孩子。
一晃多年,往日的小孩也长成了翩翩少年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一直以来他跟洛梓衣都无所出,这齐易山他们夫妻俩一直都视为己出。
数年如一日,也不知道他听谁说的,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痛苦的日子是漫长的,事实上它们是一样的,只因你觉的太甜察觉不到其中的苦涩。
那一天,天色阴沉,大雪纷飞,齐修在颤巍巍的给他的齐夫人画眉践行。
他想了很久,决定用夫人最喜欢的珠钗结束自己的性命,生不同时,死定同穴。
…………分割线……飘过…………
草,他妈,又死了。我不管了,你去处理,有人撂挑子走人。
我管就我管,送你到崩坏的世界。
齐修死了,死后没有没有到本土的土地庙,也没有走黄泉路,更没能登上望乡台其他的更不要多说。
他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娘子,他从黑暗中醒来,眼前依然一片黑暗,他感受不到娘子在哪。
咣当一声,是金盆落地的声音。
“彭少爷你醒了?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夫人”
“彭少爷?不对,我明明就是齐修,咦,也不对,好像有哪里是不对的,我”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远处出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略显厚重的脚步声传来,没多久他就被人抱住。
他闻到一股桂花的香气,桂花?可以用来做酒,酒香醇酿,颜色微黄。
“哎呦,我可怜的儿呀!是哪个挨千刀的,把我儿迫害如斯?澈儿你不要担心,为娘我一定万金买凶给你报仇”
“唉,夫人,咱连是谁捅了咱一刀都不知道,这没有杀人目标就是拿一百万两黄金出来也没有人杀手接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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