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幡然醒悟从棋术中清醒,这方一看地下的斧子木柄腐烂,斧头生锈,他匆匆离开再碰人事,万物皆休,世间已过数百年。
樵夫他相知的亲友邻朋早已离世,家中故居已作他人院,樵夫的境遇与他当真是相似至极,好似是上天给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要不阳哥你同我去法郡看武林盟主的比夺大会可好?据我所知七月梨花败法郡折栀时,意为二十四郡的势力重整”
李沐阳很快被新鲜事物所吸引“每年都整一次吗?这变动也太频繁了吧?”
“自然不是了,爹爹说过,折栀十年举行一次,今年恰好是第十年,我也是看到岩门关才想起来的”
午未鸢对大秦之地感触颇深,这块用武力说话的地方,她是又爱又恨,倘若当时自己便习得九阴之法,她家又怎会遭难。
话说回来,家中若是不遭难事,她以庶女之身又如何进得祖庙,习以传家秘法,九阴弯刀只传嫡系,她在爹爹面前卖乖耍苦肉之计也不过是习了一套刺刀棒法。
“选举武林盟主,我们这些人也让进去围观?朝廷不管?”李沐阳总是要问清楚的。
“朝廷?什么朝廷?新的帮派?没听说过,大秦目前掌舵的是八大家族”
没有朝廷?皇室无证?李沐阳无声一笑,说不出自己什么感觉,释然?不是,无法用言语去表达内心的感受“哪八大家?不是说二十四郡吗?”
午未鸢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李沐阳“你是从哪跑出来的野小子?这些都不知道?”
得咧,还是要编,李沐阳张口就来“山中无岁月,我同师父在山中长大,平日里不曾下山,师父驾鹤西去,我才离山”
“那你那个大秦的老爷子呢?”午未鸢是不信任的,说话前后有矛盾。
“哪有什么大秦的老爷子,我是骗你的,说实话,我下山便听闻有人说大秦繁华,所以想忽悠个人带路”
李沐阳那表情神态太到位了,午未鸢笑骂“所以我就是那个被你忽悠的人?”
“那是自然,我也没想到第一次忽悠人,我就给自己忽悠了一个娘子,你且放心,我誓之言绝不作假”
“呵呵,纵然作假我也无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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