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傻徒弟居然端着口铁锅出来了,笑的肚子疼“哎呦我的傻徒弟,你拿口锅出来是要煮驴子吗?”
“温狗子你就是事多,阳儿别理他,快拿锅过来盛驴血”李城佑招呼儿子赶紧过来,这驴血已经放了至少有一盆多了。
“驴子的脸那么大?眼睛咋这么圆?眼睫毛这么长?”李沐阳新奇的看着“这就是毛驴呀!咋长这样?比马丑太多了!”
温良和老李头对视一眼“这癔症挺严重的哈?”
“喝几碗汤药兴许能好”
温良拍着毛驴的脊柱问“老李头咱为啥不吃烫驴?”
“你知道啥,烫驴子叫的太难听,我儿要是喜欢,我再宰就是了,我李城佑别的不多,牲口有的是。”
“是,是,你说的啥都对”温良应和着。
驴子惨叫一声“昂呃--啊呃”不再扑腾明显是进气多出气少,李城佑磨刀霍霍向壮驴,片下驴颈肉放到木桩上,剁下驴鞭专门放一边。
这驴子一天三个人也吃不完,他切开肚子取出驴肠子,刨下驴肾,再切了三斤三两的驴腹部肉,剩下的他就没有拿。
“温良,你把驴肠子给我洗干净喽,我先把这剩下的驴子扔冰窖里去”李城佑扛起剩下的驴子对李沐阳说“阳儿你别光站着去烧火咱洗干净了就开炉做饭,先腾几个馍馍”
“哦,好,馍馍在哪放着?”
“就在柜顶呢!”李城佑扛着剩下的驴子去扔进后脚冰窖,冰窖里冻着一坛老酒,他搓搓双手把酒搬了出来。
“老爹你这是什么酒?”
“我自己酿的黄酒”
“这酒放了多长时间了?”
“嗯,有个十来年了,酒这玩意越放越淳,黄酒配驴肉生活赛神仙,温狗子你别把肠子给我搓坏了,洗干净就行了”
“行,行,我知道了你赶紧把酒搬进屋去吧”
李沐阳拿嘴吹火,火石打着的火势太小了,没有过茶米油盐的生活,现在整起来别说还挺新鲜的,嗯,就是火石打的太麻烦了。
“徒弟先来道驴肉火烧怎么样?”温良洗好肠子,挂起来风干一下问他徒弟要不要先吃驴肉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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