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阳光从旁边松树的针叶透下,点点落在上面,显得清爽而幽静。
李亚卿来了,玩味地看着老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茫然。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
“感觉?”老三茫然地看着山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感觉许多东西越来越不可思议。墓里那些值钱的古董,对他们来说近在咫尺却不可触摸,他们匆匆而来,只是瞻仰一个逼真的梦境。
一切如此遥远,为什么还这般兴奋?
李亚卿看到他茫然的眼神,清楚他走神了。他似乎对许多东西都麻木,包括宋文韵。
“难道你从没想过她?”李亚卿不甘心地问。
“她?哦,有时也想起过。”老三回过神来,“有个假冒伪劣的哲人说过:一旦分开了,就不要思念。走的时候潇潇洒洒,在一起的时候彼此珍惜,把握每一分钟的幸福。说这话的家伙,我一直在想,他真可怜。他根本没有真正爱过,所以,他的话跟放屁一样。”
李亚卿扑哧一笑。这个混蛋,好端端的话就让他给臭不可闻了,她轻悠悠说:“走吧。”
两人下山,在停放许多车辆的马路边寻到李亚卿的车。
开出车,李亚卿问老三:“后悔了吧,那么多值钱的古董?”
老三放低一点副驾座,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老天是公平的,盗墓的多半死得很难看。我还年轻,不想横死。”闭上眼,龙虎关地宫那一幕历历在目。
“真不动心?”李亚卿感觉他没说真话,“你不是不爱财,我感觉你是因为心理恐惧,而且,你觉得自己有罪,内心饱受煎熬。你选择用逃避的方式惩罚自己,向自己撒娇。”
老三心里一下子透亮了许多,坐正了些,“人需要一些敬畏之心。我只想过波澜不惊的生活。就拿我老爸来说吧,他并不是那么刚正不阿,可他有底线,所以他半夜不怕鬼敲门。”
“康德说:世上最使人敬畏的两样东西,就是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许多人只是嘴上说说,而你在做。”李亚卿油然道,“由此,你在我心中又多了一点分量!”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老三又恢复了邪性。
李亚卿都想去撕他的嘴了,你能不能稳住一些?继而,她又想到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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