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故意捏了捏她的手。她脸一红,酒差一点洒了出来,狠狠剐了他一眼。
“鲁老弟,昨天……谢谢了!”李阿满隐晦地道谢。
“应该的。”老三心照不宣地说,“老哥哥身手不凡啊!”
“你看见了?”李阿满问。
老三摇摇头,“听说了。”
李阿满道:“以后,我们抽时间再聊。”
李阿满同老三连干了三碗,话没多说,一副尽在酒中的架势,满脸的感激之情。
大家都在成年人,有些话不必多说。李阿满意犹未尽,索性撸起袖子跟老三划起拳来,“哥俩好啊,八匹马啊……”两人大声吆喝,旁若无人。
看一老一少卯着劲喊“哥俩好”,李亚卿几乎要抓狂。她随便扒了几口饭就下桌了,跟老妈在旁边聊家常。
母女俩聊了一会,看女儿的眼睛不住地往那边瞟,李母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息。她陪伴幺姑几十年,深知孤身女人的痛苦,无论是为情所困,被世俗所压抑,女人总是最受伤的那个。
女人的心如一张网,细细密密,打捞的可能是空空荡荡的岁月。李母去房间里拿了两瓶野生蜂蜜塞在女儿手中。
李亚卿看老妈似笑非笑的脸色,心里顿生羞涩。
“老头子,别灌醉小鲁了,让卿儿开车早些送他回去吧!”李母不容分说,上去收了他们的酒,“下次再喝!”
圆月高悬,老三和李亚卿从屋里出来,看见有小孩子在放烟花,把天空点缀得异彩纷呈。
乌黑的长发随意飘在李亚卿的肩上,使得这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仍带着几分青春靓丽的风情,俏脸上那有时的眼眸中,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迷离。
上了汽车,一股诱人的香味从李亚卿身上散发传来,那是异常的迷人。
“卿姐……”坐副驾上的老三探手,毫不犹豫地把驾驶座上的李亚卿搂在怀里。
她嘤咛一声,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重重包围着她,让她渐渐有些呼吸困难,心如鹿撞,整个人却迷糊糊的,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这种久违的感觉实在让她酥软无力,乖乖瘫软在老三的怀里。这一刻,她恍惚在梦里等了多年,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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