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好容易劝阻了村民,再将双方领头的带去派出所录口供,立案……
两小时后,阿普赖回到茶场。他敲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听里面传出一声:“进来。”才战战兢兢推门进去。
进去,坐在办公椅上的阿方提抬头看着他,阴鹜的眼神这一瞬间变得很亮。
阿普赖见到阿方提的样子,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背脊上直冒冷汗。他跟随阿方提的时间不算短,深知这主子喜怒无常,性情暴戾,不是那么好伺候。
阿方提起身过来,狠狠抽了阿普赖几个大耳光。
眼看到手的金银财宝又飞了,还惹上一个大麻烦,他现在不是恼怒,而是怒不可遏。
阿普赖挨了几巴掌,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表现出绝对的认从。盗墓的事,他自觉安排得天衣无缝,每一个步骤和细节都进行了认真的推敲,几乎没有半点纰漏。怎么会突然冒出一帮子人来呢,而且恰到时机?
他百思不得其解。
李亚卿到中午还犹豫不决:回不回莽山?
上午看了一个病人她就回到住处,在屋里晃荡了好半天,仍是拿不定主意。她很少像这样心绪不宁。
一直到柳筠打来电话,问她在干嘛?她说在家。
“哪个家?”柳筠追问。
“自己家。”李亚卿没好气地说。
“你不回莽山吗?”柳筠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回去的话,记得带上那个打火机。”
李亚卿沉默不语,那边也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李亚卿再也沉不住气了,心急火燎地收拾东西出门。坐电梯下到一半又折回,进屋找到那个打火机。
她没有带上柳筠买的那个打火机,而是自己重新去买了一个。
这一路,李亚卿怎么也平复不了那颗患得患失的心。
吃了中饭,老三醉醺醺离开保护站时,接到柳筠的电话,“你卿姐回莽山了!”说完就挂了。
他心里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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