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家团圆,他也想回家看看老婆孩子。
“喂,喂。把你的臭袋子拿走。”盘二狗踢了踢地下的蛇皮袋,冲他的背影喊。
阿雄洗了澡出来,换上一套干净衣服,扭了几下屁股,像是喝了一整瓶汇仁肾宝那样亢奋。
“你是急着要去泡脚房吗?”盘二狗独具慧眼地问,“好像驷马难追的样子?”
“真龌蹉!我是要回家看老婆孩子好不好?”阿雄斜他一眼,严正声明,“哥哥我不泡脚好多月了!”
盘二狗一口烟吐他脸上,“你回家向上级请假没有?”
“我回个家还要请假?”阿雄拔开烟雾,“跟谁请假?”
“我是药场的法人代表。”盘二狗挺胸,道貌岸然地说,“当然是跟我请假咯!”
“切”阿雄嗤之以鼻,“懒得跟你废话。对了,跟你说一声,我们药场西边的山被横山茶场承包了,正在开山准备种茶树。”
盘二狗“哦”了声没当回事,继续跟阿雄斗嘴,“你切什么切?我跟你说……”他眼角一阵猛跳,不对呀,横山茶场那帮家伙是师兄的对头,不行,这事得跟师兄说说。摸出手机,拨了老三的电话。
老三没接电话,估计这会正在操纵钻机,没空。
阿雄看盘二狗慌慌张张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在他的印象里,盘二狗就是一个狐假虎威的二愣子,看脖子上戴着手指粗的金项链就知道了。阿雄惶恐地问:“怎么,这里面有名堂?”
“我也不知道。”盘二狗眼神飘忽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你紧张兮兮做什么?阿雄真想使劲拍他脑壳,把他拍成嘴歪眼斜的白痴样。
盘二狗是种茶的,他清楚药材西边那块山不适合种植茶叶。他在琢磨那帮人为什么会在那里开山种茶?
新开的茶山与药场其实是相连的,中间隔了一道平缓的山鞍,以前叫跑虎岭。
几顶草绿色的行军帐篷就竖在跑虎岭南面的半山腰。这是块坡地,坡度很小,上面长满草木。
阿方提他们一行人爬到帐篷前时,裤腿全湿了,满鞋都是泥泞。
帐篷恰好高过脑袋,外面笔挺地站了两个穿着黑市作训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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