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竖起上半截身子,将蛇头贴着他的脸。
又一阵哨音响起,比之前的更急促,可群蛇岿然不动。
老三捡起一颗蛇莓塞阿雄嘴里。
一股腥味入口,阿雄想吐又不敢吐。三哥,你给我吃什么我不反对,可你总得洗一下吧?不是我说你,我们都是城里来的,讲点卫生好不好?
老三将另外两颗蛇莓抛给黄辉亚和盘二狗,自己捡了一颗吃了。他们没被蛇咬,但成千上万的蛇汇聚在此,它们体内的毒气凝聚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毒素,犹如桃花瘴一样。人呼吸了,岂能若无其事?
黄辉亚和盘二狗毫不迟疑地吃下蛇莓,感觉神智明晰多了。
老三在那条莽山烙铁头身上拍了拍,它仿佛有灵智一般离开了。群蛇随之而去,不消片刻都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空气里中人欲呕的腥臭味。
“老三,三哥!”阿雄使劲揉了揉眼睛,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你懂蛇语?”
老三恨不得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我懂个球啊!开始我不也吓得尿急?
“这条蛇是三哥救治的。”盘二狗看到这条莽山烙铁头断尾了,终于想起来了,又很是委屈地道,“那蛇没良心,救它我也有份啊!它怎么能两个眼睛看人?”
黄辉亚看着一地的血迹,还有蛇头和蛇身,皱眉道:“我们还是快走吧!”
“对,对,对,快走,快走!”阿雄一骨碌爬起来,挠着后脑勺,“不科学啊!他怎么可以跟毒蛇做朋友?”
众人捡了蛇头深埋,然后下山,阿雄走了几步,又倒回来,扛起那条断首的大蟒蛇,咬牙切齿道:“我抽你的筋剥你的皮,红烧了你!”
晚上在钻井队吃了蟒蛇肉,盘二狗和阿雄醉醺醺离开了。
群人散了,黄辉亚洗了餐具,收拾干净后,骑摩托车走了。在山路散步的老三和老钱,看着他消逝的背影互视一眼。
“你这个朋友,好像很忙啊!”老钱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城隍老爷剃脑壳——鬼头鬼脑!”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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