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仿古木雕床式设计,中间的木雕小桌,朱红色底漆打磨得又光又滑。上面摆一对银烛台,一套精美的牙雕茶具。
姜家大少坐下架着二郎腿,掏出苹果iphone6s开始聊微信。
“久战,你今天跟我回城里吗?”姜德修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不了。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干。公司歇业了,老板早不知躲哪去了。”姜久战低头道。他在一家装饰公司上班,是曾劲松下面的产业。
“久战,你在那家公司有几年了?”
“两年多了吧!”姜久战回答叔叔的话。
“公司的业务都熟悉吧?”姜德修问。
“就那么个小公司,有什么不熟悉的?不就比我当年开的公司大一点点吗?”姜久战不以为然地说。
“如果让你去管理,有什么问题?”姜德修问。
姜久战眼睛一亮,抬头,“叔,你把他们搞定了?”
“还没有。”姜德修顿了顿说,“不过,也快了!”
四年前,姜德常的儿子姜久战带了三百万,走出棠溪庄园,雄心勃勃去城里打天下,第一战就稀里糊涂败在曾劲松手中。
姜久战喜出望外,“叔,你真厉害!我崇拜死你了!”他是姜德常三十多岁才有的独子,深得全家喜爱,读书不怎么发狠,却喜欢画画。高考混了个涉外经济学院,选了室内设计专业。毕业后,问家里要了三百万去创业,和几个同学开了一家装饰公司,自己当老板。
公司开了几个月,好容易才接了第一个像模像样的单。
这个单是曾劲松下面的装饰公司分包给他们的,十套房子的装修,三百万砸进去了,工程还没收尾就因为违约被赶出来了,还欠五十万违约金。对方要跟他们打官司。
姜久战同学首站不利,血本无归,很狼狈地跑回棠溪庄园,跟老子哭诉:城里套路深,欺负乡下人!
儿子是草包,老子却不傻。把情况一了解,知道是中了人家的圈套。姜德常一气之下,要儿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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