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外圆内方,心里跟明镜似的。
酒倒好,菜上齐,老三举杯对老钱道:“师傅,这第一杯酒,我们敬你!你肯来,我这脸上有光。来!”跟老钱和黄辉亚碰杯,干了杯中酒。
老钱脸上也有光彩,端酒杯跟着一块干了。
“来,师傅,吃这个烧鹅。”老三将那道菜转到老钱面前,“这个酱料是酸梅酱,还算地道。”
这道深井脆皮烧鹅是特色粤菜,色泽金红,皮脆肉嫩,味香可口。老钱最爱吃。
老钱夹了一块蘸了蘸酱,放嘴里品味着,“嗯,味道还行。可惜不是正宗的清远黑棕鹅,要不然肉质更细嫩。”
“你想吃清远黑棕鹅做的?那好办,这离清远不远,来回四个小时够了,我叫人明天去买就是。”老三说。
“你现在有钱了,是不?”老钱扭头看了看老三,“猪尿泡吹气――充大!”
老三彻底服气。这歇后语都会自创了,你怎么还不上天?
这一对师徒太恶搞了!黄辉亚笑呛了,辣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些年了,他单枪匹马游走在危机边缘,神经崩得紧巴巴的,很少这样放松过。
三杯酒以后,他们就慢慢的喝,边喝边聊。老三同老钱先是对桌上几道菜点评了一番,开了几年饭馆,老三的厨艺已青出于蓝,老钱不敢小觑。
后生可畏!老钱暗暗称奇,问道:“你那刀法练得怎样了?”
“还行吧!”老三随意答了。
“以后有机会耍给我看看。”老钱说。
“不用等以后。”老三满满地喝了一杯酒,抹了抹嘴角的酒珠子,“我现在就给你耍一套醉刀。”问黄辉亚要了那把折叠刀,打开就舞起来。
餐桌边有宽一米多、长逾三米的不规则空挡,他来回挪腾,步法自如,一只手挥舞得诡异无常。
老钱看了,他舞得是自己教得那套刀法,但转承启合已不见丝毫凝滞,招与招之间毫无拖泥带水。而且刀锋与刀刃随机而变,或刺或砍、或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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